李学红说着都头皮发麻,“两个大队靠的这么近,我也去看了。”
“那状况惨的很,整个人是从后颈子的位置整整齐齐的割下来的,但是皮没有割断,还是一整张的皮,皮里面鼓鼓囊囊的塞着稻草,手和脚也是稻草扎的。”
“当时我看着都头皮发麻,公安当时把人弄走了,然后就开始调查事情,前两天我们刚吵的架,公安自然就来带我们去询问,关了一个礼拜,我没干过当然问不出来什么。”
“谁知道......”说到这里李学红声音沙哑了下来。
“我在里面不知道,只知道公安说抓到人了把我们放了,哪曾想公安说抓到的就是学斌,公安说那天梁大炮把我推倒这件事被学斌知道了,学斌半夜去找梁大炮了,这事还有人证,就是梁大炮的媳妇看到了。”
“再加上学斌以前不是学过打猎吗?公安说调查过了学斌是会剥皮的。”
小春听着李学红说皱起了眉头,“学斌叔没有解释吗?”
李学红又气又急,“最让我气的就是这小子那天是喝了酒的,他坚持说自己没有干这事,但是又没有证据,公安那边认为动机,人证什么逻辑都是齐全的,这就要判刑了,你说我着不着!”
“公安有找到凶器吗?”
“那倒是没有,我就是觉得学斌这个人虽然混账,但是剥皮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干的,邢队长,我去公安局找了李保国队长好几次了,他说目前没有证据那学斌还是嫌疑最大。”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疑罪从无,只要公安调查逻辑链完整,很多时候就可以把人抓起来。
邢勇沉默了些许,安慰道,“你也先不要着急,这个案子的确是有不少疑点,也不是完全没有翻案的机会。”
黄土的道路像一条被拧起来的骂声,坑坑洼洼的,各种大小石头在车轮底下乱蹦,拖拉机坑坑坑的一路颠簸终于快到了。
黑烟混着柴油的味道能把人熏昏过去,“婶,到了。”
阮老太软着腿“你说说,这才多久没坐这个铁疙瘩就不中用了。”
“婶,我让秀菊烧饭了,晚上来我家吃饭。”
阮老太看着熟悉的村口,磨着后槽牙,“不着急,我马上去办件大事。”
“哈?”李学红这才注意到阮老太杀气腾腾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小春赶紧解释,把之前阮建华被举报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