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借吗?”
“你要不是着急怎么会和我开口呢?拿去吧。”
马汉青捏着那卷钱,死死的咬着下唇,“兰书记,我会还你的。”
兰云帆笑了笑,“等你有钱再说,好好训练。”
马汉青拿着钱走了,兰云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抽屉苦笑一下,幸亏他没有结婚,也不需要给家里寄钱,不过这未来三个月都要省着了。
那以后,马汉青每个月都会从自己的津贴里拿出钱还给兰云帆,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
马汉青这个人看起来孤傲,但是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兰云帆说不要着急,他也会雷打不动的每个月还钱,每回还附上利息钱,有时候是买点肉,有时候是买瓶酒。
兰云帆一点点的尝试让他去和团队合作,马汉青也的确不断的有所进步,可以说,兰云帆觉得自己对于马汉青的教育是真的有了成效。
说到这里他还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
那天我在办公室,马汉青他们同一个宿舍的战友跑过来喊我说马汉青跟人打起来了。
当时我就赶紧过去处理。
宿舍里马汉青与战友于继承两人打的浑身是伤,特别是于继承被马汉青压在身下,硬生生压断了两根肋骨,马汉青愤怒的好像一头狮子锤人。
“马汉青住手。”兰云帆擒住他的胳膊,已经打的红了眼的马汉青回头看着兰云帆,眼底的猩红一点点的褪下哽咽着喉咙,“兰书记。”
兰云帆赶紧让人把于继承送去医院,马汉青被关了禁闭,从战友嘴里兰云帆了解到事情的全部。
马汉青宿友在宿舍里丢了一块手表,没有找到,这件事上报了以后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就一直挂在那里,那天晚上训练结束,大家都回宿舍了。
马汉青因为给自己加训就没走。
宿舍几个人聊天就说到这块表,于继承嘴贱来了句,“谁知道是不是马汉青啊,前段时间我还看到他寄钱回家,那么多,你说说他哪里来的钱,要我说老于你还是好好的把东西收好,免得有些人手脚不干净,到时候你丢的更多。”
“你说谁手脚不干净?”几个人回头看着门口,只见加训的马汉青提前回来了,眼神阴沉的看着于继承。
“老马,他嘴贱,你别跟他计较。”宿舍的其他人赶紧出来打圆场,马汉青却好像一头倔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