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过对面的苏画、曹欢、冯薇薇,还有群里那几个跟着骂过她的人,最后落在旁听席上秦澜跟江霖身上。
秦澜坐在第三排,神色倨傲。
江霖坐在她旁边,神情淡漠。
两个人确实般配。
为了冯薇薇来旁听,也确实恩爱。
轮到温语陈述时,她逻辑清晰,声音清亮:“法官,苏画、曹欢、冯薇薇等被告在群聊中散布的不实信息,核心内容是声称我大学期间与周羽发生不正当关系、因此被学校开除,并在毕业后嫁给了周羽。但事实上,我与周羽并无任何婚姻关系。被告基于完全虚假的前提,组织多人对我进行长达数月的人格侮辱和诽谤,情节恶劣。”
此话一出。
秦澜微微蹙眉,嘴角却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弧度。
没结婚?
她心里冷笑。
怎么,觉得嫁给周羽丢人?
而旁边的江霖,目光在温语脸上停了两秒,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
“你撒谎!”
苏画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来,手指直直地戳向温语:“我明明看见你们一起去买表!还经常看见你们一起出入,怎么可能没结婚?”
“咚。”
法槌落下,法官说:“被告,注意你的情绪。再扰乱法庭秩序,本庭将予以警告。”
苏画咬了咬牙,讪讪地坐了回去,但眼神还是死死盯着温语。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发虚了。
她下意识地往旁听席上瞟了一眼,当初是她信誓旦旦地告诉秦澜,温语和周羽结了婚。
可现在……
她又转头看向温语。
温语站在原告席上,神色平静。
苏画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毕竟心虚的人,是装不出这种笃定的。
接着。
杨宗提交了一份文件:“这是周羽先生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显示其为未婚状态。同时,我们申请传唤证人周羽出庭作证。”
说完,周羽从侧门走进来,走到证人席,举起右手宣了誓:“我叫周羽,至今未婚。温语女士从未与我登记结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婚姻关系。大学时期的事,我已经在另一场庭审中作证,今天不再重复。”
没有任何婚姻关系?
苏画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怎么可能……我真的看见了……”
温语看着她,唇边含笑:“苏女士,你只是看见我和周羽一起去表行买表,不是看见我跟他去民政局领证。就因为看见我们一起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