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是你这孙女防我跟防贼一样。”
“我好心给她治病,她张嘴就骂我流氓。”
“我叶风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指着鼻子骂的。”
董城贺赶紧转头,冲着地上的董青吼道。
“青青,你还要命不要!”
“赶紧给叶先生道歉!”
“马上按叶先生说的做!”
董青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职业套装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什么女总裁的架子,什么身价百亿。
在绝对的痛苦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马上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
“我……我治。”
董青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叶先生,对不起,我错了。”
“求你帮我扎针。”
叶风看着她这副惨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
“看在董老的面子上,我今天就破例一次。”
叶风指了指旁边的天字号包厢。
“把她扶进去。”
“老李,去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董老,你去给我找一套银针,要快。”
董城贺连连点头,赶紧和老李一起,七手八脚地把董青扶回包厢,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沙发上。
几分钟后。
老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套刚消过毒的银针。
董城贺把银针递给叶风,然后拉着老李退出了包厢。
“咔哒”一声,包厢的门被反锁上。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叶风和董青两个人。
董青躺在沙发上,疼得直哼哼,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叶风拉过一把椅子,在沙发旁边坐下,打开针灸盒,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行了,别装死了。”
叶风用针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自己把衣服脱了。”
董青猛地睁开眼。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底全是屈辱和不甘。
长这么大,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居然要在个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
可小腹处传来的阵阵绞痛,无情地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她颤抖着抬起手,摸向自己职业套装的纽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纽扣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叶风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银针,连催都没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