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端坐马上的上官楚瑶团团困住。
上官楚瑶被骤然拦下,非但毫无惧色,反倒更是恼怒。
她居高临下地呵斥:“你们敢!我可是逍遥王府的郡主,你们敢以下犯上,信不信本郡主要了你们狗命。”
逍遥王府郡主……
薛景晏扶着剧痛的右腿,目光阴鸷地落在张扬跋扈的上官楚瑶身上,眼里划过一道精光。
如今他无薛家继承权,还被废了右脚,成了瘸子。就算依靠苏婉清肚子里的孩子拿回薛家,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
若是他能成为逍遥王府的女婿……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残狠的弧度。
“逍遥王府郡主?”他语气冰冷刺骨,“今日就算逍遥王亲至,你当街纵马,冲撞伤人、肆意妄为,也该受罚。”
“给本少爷带走!”
上官楚瑶随行的侍从见状,立刻上前阻止。
可惜逍遥王府的侍从根本不是薛景晏随行侍卫的对手。
因为经历薛景晏被行刺一事,凌纪恒安排给薛景晏保护的侍卫都是高手。
不到一会儿,逍遥王府的侍卫一个个倒在地上。
上官楚瑶被拉扯下马车,而她从来就没受过这般屈辱,又怕又怒,挣扎得愈发激烈。
她尖利的呵斥声沿街回荡:“狗东西,你们敢动本郡主!”
“你们敢动本郡主,信不信我让我父王扒了你们皮!”
薛景晏嗤笑出声,语气冷得像淬了寒冰:“聒噪。”
他抬眼冷冷吩咐身旁侍卫:“封了她的嘴,塞到后面的马车上!”
侍卫立刻应声上前,利落取出一条黑布巾,不顾她剧烈挣扎,干脆利落地封住了她的口。
瞬间,所有嚣张的叫骂尽数被堵回喉间。
上官楚瑶双目圆睁,眼里既惊恐也憋屈,身子拼命扑腾,却根本挣脱不开侍卫的桎梏,只能被强行拖拽走,整个人狼狈不堪。
上官楚瑶的大丫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眼看自家主子被带走,半点不敢上前阻拦。
待薛景晏一行人离开之后,她连滚带爬起身,顾不上裙摆沾满尘土,跌跌撞撞朝着逍遥王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
温氏来到温府,一下车步履仓促地朝着温家后宅走去。
温家老夫人王氏端坐厅堂,年岁虽长,却眉目精明,气场沉稳。
当温氏走进来,她看到温氏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盏。
“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