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手好菜都端上来。”
这个时间点来吃饭的人很多。
当秦动他们来到酒楼后,喧嚣嘈杂的环境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堂里吃饭的客人甚至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一眼。
直至有掌柜的亲自迎接他们上了楼上的包厢后,大堂的气氛才重新放松了下来。
包厢很大,足够坐得下两桌人。
刚一落坐,秦动便直接朝掌柜吩咐道。
“诸位大人还请稍等,小的这就让厨房赶紧准备。”
掌柜是个体型富态的中年男子,时不时都会拿出手帕擦拭着额头冒出来的细汗。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心里太过畏惧。
“等等。”
眼看掌柜准备告退离开,秦动却叫住了对方。
“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掌柜顿时吓得诚惶诚恐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打听一件事情。”
秦动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大人请问,小的绝对知无不言。”掌柜闻言心里都松了口气。
“来的路上,我听说有人勾搭蒋员外家里的女眷,结果让人发现后直接打断了双腿,不知道是否确有其事?”
秦动语气平淡地询问道。
“回大人的话,确实有这回事。”掌柜连忙道。
“可以和我具体说说吗?”
秦动故作好奇道。
“当然。”
掌柜下意识拿出手帕再次抹了下额头的汗水,“蒋员外是我们南桥镇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而勾搭蒋员外家女眷的人是个从江都城来的穷酸书生,据说他还是屠户出身。
他是去年来的南桥镇,而且主动向蒋员外家自荐为私塾先生,甚至表示可以不要钱,只要能让他参观蒋员外家的藏书即可。
蒋员外见他如此好学,为人也看着憨厚,干脆便大发善心收下了他。
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前些天有人撞见他竟然在与蒋员外的小妾私会,得知此事的蒋员外大发雷霆,当场便让人打断了他的双腿……”
“原来如此,那掌柜的觉得,这个穷酸书生真有胆子勾搭蒋员外的小妾吗?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隐情?”
秦动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问道。
“这个,小的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这书生又穷酸又迂腐,相貌也平平无奇,而蒋员外的小妾貌美如花,按道理说,她是不可能看得上对方,更别说与他私会了。”
掌柜当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至于是不是有什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