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金子银子!”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里头有好几个脸色就变了。
柳青山站在人群后面,拧着眉头低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苏里正的脸色更难看了:“赵翠屏,你家分的地是你自己挑的,当初选地的时候谁也没逼你。你嫌地不好,那你下功夫改啊,别人家都是一样的荒地开出来的,凭什么别人种得出来你种不出来?”
王桂花嘴硬:“我一个妇道人家,哪会种地?我男人身子又不好……”
“你男人身子不好,那征粮服役的时候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人群里有人接了一嘴。
王桂花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了,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嚎:“我们一家子从北边逃过来,受了多少罪啊,到了这里还被人欺负,老天爷啊,你让不让我们活了啊……“
赵翠屏见王桂花这么一嚎,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孙氏的火一下就蹿上来了:“你受罪你偷东西就有理了?我们家就没受罪?谁不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你有脸哭,我还没哭呢!”
场面越来越乱,苏里正一拍桌子:“都给我安静!”
众人总算消停了。
苏里正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偷粮食这事,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开这个口子。今天你偷刘老三家的,明天就有人偷张家李家的,这个镇子还要不要过了?”
沈鹿溪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了口:“苏叔,这事怎么处置,您拿个章程。”
苏里正沉吟了一会儿:“王桂花、赵翠屏,偷的米原数奉还,另外罚十斤粮食赔给刘老三家,算是赔礼。锁也撬坏了,修锁的钱你们家出。”
王桂花一听要罚粮食,嚎得更厉害了:“我家都没粮了还罚我,这不是逼我去死嘛!”
苏里正冷冷地看着她:“你家真要没粮吃了,可以来找我借,镇上公粮里给你拨一份应急的,借了要还。偷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王桂花还想再嚷,赵翠屏拉了她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才闭了嘴,可脸上的表情看着不像是服气的样子。
事情处理完之后,人群散了。沈鹿溪跟苏里正单独说了几句。
“苏叔,这回是小事,可开了头就难收。镇上现在人越来越多,粮食越来越紧,得想个长远的法子。”
苏里正叹了口气:“我知道,可眼下能怎么办?公粮见底了,地里的庄稼还没到收的时候,青黄不接啊。”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