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晨雾里。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屋,进了空间,把这段时间攒下来的白米又清点了一遍,确认窑洞里的存粮和药材都分门别类码好了,又在药圃角落里专门腾出了一小块空地,准备放顾南祁取回来的东西。
做完这些,她走到灵泉打了壶水装起来,转头看着石碑上的功德值,五百三十一。
镇西韩五那里的坏人被清理掉后,功德值又涨了八点。
沈鹿溪从空间出来,往后院走了走,正好碰上柳荞娘在后院喂猪。两头小猪崽这阵子吃了不少空间里产的地瓜藤拌米糠,长得比别家的猪快了一圈,已经有小型犬那么大了。
“鹿溪,陈南呢?一早上就没看见人。”
“他有事出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柳荞娘一边拌猪食,一边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无论如何,先保护好自己。”
沈鹿溪应了声好,转头去药摊坐诊,孙大夫今天精神不错,居然没喝酒,一上午看了七八个病人,其中有一个是从隔壁村赶来的老妇人,说自己胸口闷气喘不上来,孙大夫让沈鹿溪先把脉。
沈鹿溪搭上脉,认真感受了一会,准确说出了病症。
孙大夫在旁边听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然后呢?”
“不过这味药得去掉。”沈鹿溪的手指了指川芎。
孙大夫挑了挑眉:“哦?那你说说为什么去掉?”
“老人家年纪大了,川芎不合适,换成桔梗就够了。”
孙大夫放下茶碗,难得夸了一句:“长进不小,这方子开得还算稳当。”
沈鹿溪嘴角翘了一下,把方子写好递给了老妇人。
收摊回家的路上,她远远看见柳青河赶着骡车从镇口回来,车上驮着两个大筐子,筐子里面隐约传来点声响。
“二舅,你买啥了?”
柳青河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不是说想再添点鸭子?我路过隔壁镇的集市,正好碰上有人卖,买了八只鸭子回来,还有两只大白鹅,凑个整数。”
“好嘞二舅!”沈鹿溪弯腰看了看筐里的鸭子,一个个都精神得很,挤在一起嘎嘎叫。
柳青河又从车后面拽出一根绳子,绳子那头拴着一只小牛犊,半大不小的,正低头啃路边的草。
沈鹿溪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牛犊子?”
“嘿嘿,这个是人家便宜给的,那家人要搬新房子,牛带不走,我拿了一两银子就买下来了,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