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河接过东西掂了掂:“放心吧,府城那个老钱镖局我跟他们打过交道,靠得住。”
送走柳青河之后,沈鹿溪去了侧屋看顾南祁。
他伤口恢复得很快,用了灵泉水加金疮药,这才换了短短两次药,伤口就已经开始结痂了。顾南祁坐在床边,手里正翻看那些从山里取回来的书信。
“腿好点了没?”
“能走了,就是还不能跑。”
“那就先老老实实养着。”沈鹿溪在门口站着没进去,“我有个事想问你。”
顾南祁放下信抬头看过来。
“你那批暗产里,有没有在琼州这边的?”
“有,琼州府城外面有一处田庄,挂在一个叫赵四的名下,实际上是靖王府的产业,另外府城里还有一间铺子,做的是南北干货的生意,也是暗产。”
沈鹿溪想了想:“那田庄现在还有人在打理吗?”
“赵四前年病死了,田庄现在荒着,铺子也关了。地契在我手里,只要拿着契书去衙门过个户,随时可以重新启用。”
“过户的事先不急,你现在的身份不方便露面。”沈鹿溪靠在门框上,“我在想另一件事,我这边能种的地有限,种粮食和药材已经排得满满当当了。要是以后想做更大的买卖,光靠这点地肯定不够。”
顾南祁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想用那个田庄?”
“先打听一下情况,看看那块地现在是什么状况,能不能种东西,要是条件合适,等你身份的事稳妥了,咱们再想办法把它盘活。”
“行,我让周平去跑一趟,他在那边有几个熟人,打听消息方便。”
沈鹿溪点了下头,正要转身走,顾南祁又开口了:“沈鹿溪。”
“又怎么了?”
“那个田庄的地契,你也替我收着吧。”
沈鹿溪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家当全吞了?”
“不过一个田庄,想吞的话就给你了。”
沈鹿溪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伸手把地契接过来,转身就走了。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契,纸张泛黄,上面的字迹工整,盖着琼州府衙的红印,田庄的位置在府城以南二十里,占地不小。
她把地契揣进怀里,回到房间进了空间,跟玉印和令牌放在了一起。
这个人把身家性命都搁在她这儿了,这份信任,沉甸甸的,压在心口上,她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