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徒惹话柄。”
秦长月靠在枕上,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淡淡道:“嗯。明日你再寻个由头,让大爷去一趟庄子。这种子既已种下,剩下的,我们静待佳音便是。”
隔天午后,何妈妈便带着几匹颜色鲜亮的布料,并两匣子时兴糕点,敲响了书房的门。
“给大爷请安。”何妈妈礼数周全,笑容妥帖,“奶奶心里记挂着三姑娘,想着庄子上清苦,怕姑娘用度不惯,特地备了些衣料和吃食。
奶奶本欲亲自送去,又怕贸然前往惊扰了姑娘静养,故而想烦请大爷得空时,帮忙带过去,也是全了姐妹间的情分。”
虞珩从公文上抬起眼,目光扫过那些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鼻子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阿月倒是大方。”
这话听在何妈妈耳中,便自动解读成了虞珩不愿再去庄子、甚至对夫人这般殷勤略有不满。
她心下一紧,脸上笑容却更盛,连忙又递上一个台阶:“奶奶今日身子有些不爽利,许是昨日在园子里走了走,不小心着了些暑气,精神短,实在不宜车马劳顿,这才只能劳烦大爷您代跑一趟…还望大爷体恤。”
虞珩没说话,只给一旁的月隐递了个眼神。
月隐会意,上前接过了何妈妈手中的东西。
“看大夫了么?”虞珩复又低下头,看向手中的公文,语气平淡。
何妈妈心下稍安,忙道:“奶奶说并无大碍,只是些微头晕,歇息两日便好了,不肯兴师动众请大夫。”
虞珩“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何妈妈知趣地行礼退下。
她们姊妹的感情倒真是好,昨夜那小丫头还红着眼圈说想姐姐了,今日秦长月便这般体贴周到地送来东西以示关心。
思绪飘忽间,昨夜某些画面又固执地闯入脑海,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还有最后她蜷缩着睡去的乖巧模样…甚至耳边又响起她细弱的求饶声。
虞珩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向来不是重欲之人,与秦长月成婚三年,也多是克己守礼。
可自从那夜浴堂荒唐之后,自从沾了秦黛黛的身,竟有些食髓知味,难以自制。
这种失控感让他不悦,却又隐隐有种堕落的快意。
“月隐。”他忽然开口。
“爷有何吩咐?”
“去买些梅子酒,稍后一同带到庄子上去。”他顿了顿,补充道,“要甜些的。”
晚膳前,虞珩的马车停在了庄子门口。
秦黛黛正坐在桌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