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再怨虞珩了。
恨和怨太重了,背着它们走太远的路,她会累垮的。
她只想放下这一切,轻装上阵,去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次日清晨,秦黛黛早早便起了身。
她梳洗完毕,换上了一件素净的月白色褙子,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她对镜照了照,镜中的女子面容清丽,目光沉静,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释然。
她走出卧房,看到刘妈妈正在廊下扫地,青青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早膳。
她站在廊下,看着小院,她知道,她不可能在这里躲一辈子。
“青青,刘妈妈,”她开口,声音平静,“收拾东西吧。我们去慈安堂。”
青青和刘妈妈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这一大早要去慈安堂做什么。
但看到她脸上十分平静,两人都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跟着她出了门。
慈安堂内,老太太刚刚用完早膳,正歪在榻上饮茶。
隋妈妈正在一旁汇报着府里今日的琐事,老太太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插几句话吩咐几句。
听说秦黛黛一大早就来了,老太太有些意外,却还是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秦黛黛进了门,没有像往常那样怯生生地行礼,而是端端正正地跪在了老太太面前,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
老太太被她这阵仗弄得一愣,放下茶盏,坐直了身子,目光疑惑:“这一大早的,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说,地上凉。”
秦黛黛没有起身,而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老太太:“老太太,黛黛今日前来,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想求老太太成全。”
老太太看着她那双平静得近乎超脱的眼眸,心中隐隐有了一种预感,捻着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你说来听听。”
秦黛黛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酝酿了一夜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老太太,黛黛不愿留在虞府为妾,也不愿卷入后院的是非之中。黛黛想求老太太出面,为黛黛安排一门远嫁的亲事,或是允许黛黛自行离开,自谋生路。黛黛愿意签下断绝书,此生与虞府再无瓜葛,只求老太太成全,放黛黛一条生路。”
她这番话一出,满室皆惊。
隋妈妈瞪大了眼睛,就连见惯了风浪的老太太,也足足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你可想清楚了?你肚子里可是有虞家的骨肉。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