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稻草。
潘广赢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婆娘,现在竟然护在别的男人身前。
再看看旗杆上那条火红的裤衩子。
他胸腔里的那股邪火就直往脑门上冲。
“啪!”
潘广赢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抽在王梨花的脸上。
王梨花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木板上,半边脸肿起老高。
“你个贱货!”
潘广赢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还敢说自己没偷人?你都护到他怀里去了!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王梨花捂着脸,坐在地上愣了半晌。
随后,她一拍大腿,在戏台上嚎啕大哭起来。
“潘广赢!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凭啥打俺!”
“俺十六岁就嫁进你们老潘家,给你当牛做马。”
“你天天不着家,在外面吃喝嫖赌,家里连粒米都没有,俺过的是啥日子啊!”
“要不是大哥平时接济俺,俺早饿死了!你现在有脸来打俺?”
王梨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这些年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潘广茂看着王梨花那红肿的脸,心疼坏了。
他赶紧弯腰去扶:“梨花,快起来,地上凉。”
潘广赢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潘广茂!我草你祖宗!”
潘广赢嗷地一嗓子,直接扑了上去。
他一把薅住潘广茂的头发,抬起膝盖就往潘广茂肚子上顶。
潘广茂年纪大了,体力本来就不如潘广赢,再加上刚才被打晕过一次,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哎哟!别打!我是你哥!”潘广茂双手护着头,在台上四处乱窜。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潘广赢不依不饶,追上去一脚把潘广茂踹翻在地,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
拳头雨点般落在潘广茂的脸上、身上。
两兄弟就在戏台上,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扭打成一团。
台下的村民全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平时在村里耀武扬威的潘家兄弟,今天居然为了个女人,在台上大打出手。
张向阳退到戏台边缘,双手抱胸,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好戏。
潘广赢这小子,下手是真黑。
没几下,潘广茂的鼻子就破了,满脸是血。
卫建国在台下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好歹是大河村的戏台,真要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