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瞎混,赚那么多钱有个屁用。
当钱多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就是银行卡上的一串数字,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不像自己现在的生活,踏实又幸福!
…………
今天进城,目标明确。
就是去找赵德华。
丫丫和蛋蛋上学的事,成与不成都另说。
主要是,自己的好兄弟要高升了,自己必须得来送送。
赵德华这个人可帮了自己太多的忙了,他这突然一走,自己心里还怪不得劲的。
一路哼着小曲儿,张向阳蹬着三轮车到了县委家属院。
这地方是老式的筒子楼,红砖外墙,楼道里常年飘着一股煤烟味和葱花味。
张向阳把大金鹿三轮车停在楼下的树荫里,从车斗里拎出两条大前门,还有两只风干的野鸡。
刚上到三楼拐角,他就听到上面传来了争吵声。
“赵主任,哦,不对,现在得叫老赵了。”
张向阳停住脚,贴着墙根往上看。
赵德华家的门敞着。
一个梳着分头的年轻人堵在门口,手里夹着根烟,腿抖得像安了弹簧。
这人张向阳认识,叫孙建军,是招待所采购科的干事。
平时跟在赵德华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师傅叫得那叫一个甜。
今天这架势,不对劲。
张向阳没急着出去。
他把野鸡挂在楼梯扶手上,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他得看看这唱的是哪出。
孙建军吐了口烟圈,把烟灰直接弹在赵德华家的门槛上。
“老赵啊,你也有今天。”
孙建军往屋里探了探头:“收拾东西呢?早点腾地方也好,免得保卫科的人来撵,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屋里传来胶带撕裂的刺啦声。
赵德华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手里拿着剪刀,正往纸箱子上封胶带。
他抬起头,脸上还是平时那副笑弥勒的模样。
“建军来了啊,进来坐。家里乱,没地方下脚。”
孙建军撇撇嘴,没动弹。
“坐就算了。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
孙建军把半截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碾了碾:“顺便通知你一声,以后采购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工会的大字报贴出来了,你被免职了。”
赵德华点点头,继续封箱子:“知道了。大字报写得挺清楚的。”
孙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