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心累,都到这个时候了这还拎不清。
再这样下去以后饭都吃不上了,哪还有闲心去搞别的。
“妈,那你准备啥时候去上班?”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直接数出这次所有的礼金五块六毛四,扔到她面前。
秦淮茹接住零钱,指尖捏着薄薄几张毛票,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上班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这钱是这个月的菜钱,省着点花。”
秦淮茹一听一个月就给这些钱,更是心塞。
“妈,我们家四张嘴等着吃饭,棒梗小当,米面油盐哪样不要花钱,这么点钱哪能撑得住一个月?”
贾张氏当然知道这点钱肯定不够,可一想到往后要无休止贴补贾家,掏空自己积蓄,心里就跟割肉一样难受。
“等钱实在不够了再说,现在去割点肉,买点白面,我要补一补。”
她没把杨卫民给的十斤肉票拿出来,这可是她的小金库,以后自己补身体用的。
秦淮茹心里憋屈,还要她去买肉买白面,怎么可能?
她来到厨房,打算清点一下家里存粮,看看能不能改善一顿伙食。
今天来吊唁的邻里有几个偷偷塞给她一个鸡蛋,还有半袋杂粮,凑在一起好歹能蒸鸡蛋羹,贴玉米饼。
总算能让两个孩子吃上一顿像样的饱饭,不用顿顿啃野菜窝头。
至于贾张氏要的肉和白面,根本不可能。
她走到窗边,看到何家大门紧闭,重重叹了口气。
想起自从年夜饭那顿开始,何雨柱就不再理自己,甚至现在还娶了个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
如果没有那次,何雨柱现在肯定还对自己言听计从。
那样的话,贾家有何雨柱这个大老粗帮衬也不会有人敢欺负。
可惜一切都晚了。
都是婆婆惹的事,如果不是她嘴贱,何雨柱也不会跑。
不过她不想放弃何雨柱,决定以后慢慢拉拢何雨柱,温水煮青蛙,日久天长总能让他心甘情愿贴补自家。
如果能把罗月赶走,嫁给何雨柱也是个好办法……。
在这不知不觉间,秦淮茹慢慢黑化。
思绪乱转,她目光又转到同样关着门的易家。
想了想,自打丈夫贾东旭出事到今天下葬,一大妈都跟消失了一样,从头到尾没露过一次面。
别说搭把手料理后事,就连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心底涌起一阵失落,师傅家这条线也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