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瞧瞧那墙上画的画,就是三兄弟相认故事,还挺感人......”
“哟,这糟溜三白跟我在丰泽园吃的一个味。”
“你们懂什么,别看地方不起眼,这儿川菜地道得很。糟溜三白是鲁菜,再尝尝这几道川菜,味道绝了。这川菜分好几种,京派、海派、海鲜川菜、塞外川菜,这家是正宗京派川菜......”
......
“李子民来了啊。”
关九山笑呵呵给李子民安排了一个座,夸道:“这画绝了啊。”
“一幅幅画得惟妙惟肖,寥寥几语,就将咱们故事说了出来。”
关九山暗道李子民是个人才。
“呵呵,都是兄弟。”
“李子民来了呀。”何大清听到动静,拎着大勺跑了出来。
“上次跟你说隔壁铺子那事,怎么样?”
“我一会儿去趟街道办事处问问。”
饭店生意好,经常座无虚席。
何大清想将隔壁公家存放杂物的库房租下,打通,扩大经营。
“隔壁是一个单间,但面积不小,又能凑七八桌。”
“老何,就你一个厨子忙得过来吗?”
何大清嘿嘿一笑:“让傻柱辞职了跟我一块干呗。”
“守着轧钢厂那点死工资没意思,还没饭店赚得多。”
“这事慎重点。”
李子民说道:
“你不看报纸吗?最近,上头要大力搞公私合营,落实到个体工商户。”
“这是大势所趋,万一傻柱辞了,到时候这边饭店合营,岂不是亏?”
何大清恍然大悟。
“也对,前几天出台饮食业购粮证,按月定量领粮。每日面粉,大米定额,还要上报客流量,用粮量,街道,区商业局审批才能领粮。除了粮食,还有油肉.......”
何大清有地头蛇蔡全无,关九山,倒是可以偷偷摸摸地搞。
“今儿老三样?”
“行。”
很快,何大清备齐了两菜一汤。
“记账,月底一块结。”
何大清应了声。
月月都走徐慧真的账,秦淮茹不够,还包养一个,堪称男人楷模。
不对,徐慧真可不是花瓶。
不仅开酒馆,还继承贺老头酒馆拿分红,她包养李子民还差不多。
好一个秦淮茹主内,徐慧真主外,羡慕死人。
“老何,我跟慧真清白的,别瞎说。”
面对何大清的探询,李子民只要不承认,大地母亲就会帮他圆谎。
“慧真结婚了,你不知道?”
“啥?结婚了?”
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