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道:“范干部,那是慧真姐她们住的地方。”
“你一个男的,确实不合适。”
“嗯?”
何玉梅脖子一缩,躲到一边。
“哼,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
“尤其是那个梁拉娣,上班第一天居然顶撞公方经理,必须开除!”
范金友正发脾气,徐慧真带着主任大娘赶到。
“主任大娘,我没说错吧。”
徐慧真抱怨:
“范干部一上来就要改造我,还得罪客人,现在又要开除员工。”
“他是来帮忙,还是扯后腿?玉梅,你说说什么情况。”
徐慧真听完,拉着脸。
“主任大娘,早知道公私合营这么干,我就不参加了。”
“我要退出公私合营!”
李大哥让她自由发挥,只要最后不对范金友心软。
心软?
徐慧真恨不得将范金友打一顿!
“主任大娘,你听听,听听!”
范金友比徐慧真更加激动:“这是私方经理该有的态度吗?”
主任大娘打断范金友,埋怨道:“李主任让你来当公方经理,是让你解决问题,不是来吵架的。还有你说的改造那一套,不是曲解领导意思吗......”
主任大娘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一番。
谁知道,范金友非但没认识到错误,反而怼人。
“主任大娘,我可是街道干部,你只是居委会主任。”
“你指挥不到我头上吧?我告诉你,那都是徐慧真片面之词。”
主任大娘长期从事基层工作,也不傻,见范金友拿职务压她,不好说啥。
临走前先是安抚了一下徐慧真,然后苦口婆心劝了句。
“范干部,小酒馆公私合营涉及很广,直接影响千八百家商户公私合营。这次,京城改革走在前沿,全国都看着。万一办砸了,谁都担不起。”
范金友一脸不耐烦,觉得主任大娘小题大做,被徐慧真忽悠。
他查了小酒馆账本,除了主营业务贩卖酒水和小吃。
给外店供应咸菜,酒水赚得也不少,损失几个客人不算事。
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小酒馆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只要营收上涨,那就是他实打实的业绩,主任大娘跟李主任告状也不怕。
“徐慧真,你以为找来主任大娘,我就会怕你吗?”
范金友冷冷一笑。
“小酒馆少了谁,照样营业,别觉得自己多了不起。”
“范干部,你说得对。”
徐慧真一笑,她原本就没想过一次整下范金友。
刚才那一闹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