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脸色冰冷。
“所以说,我公私合营活该倒霉?那我图什么?图一无所有吗?”
“谁说一无所有?”
范金友笑了笑。
“只要你好好干活,不是每月还有一笔工资吗?对了,别以为你是私方经理就可以随意脱岗,昨天下午不见了两个钟头,这是旷工,要扣一天工资。”
瞧徐慧真生气,范金友特高兴。
之前,他三番两次想要追求徐慧真被拒绝,转头另嫁他人。
害他成了小酒馆的笑料,说他一个街道干部还不如乡下人。
徐慧真扯下围裙,往桌上一砸。
“范金友!”
徐慧真大喝一声,指着范金友阴沉的脸。
“分红不给,工资要扣,这活我不干了!”
“我告诉你,承诺分红敢少我一分试试!”
说罢,徐慧真扭头就走。
“徐慧真,站住!”
范金友气得大叫,可徐慧真都不搭理。
“你无法无天!真以为没了你,小酒馆转不开吗?你想多了!”
何玉梅,赵雅丽,孔玉琴躲在柜台后面。
“赵姐,范干部真狠。徐经理啥也落不到,能不撂挑子吗?”
“这才两天,小酒馆私方经理,老员工全没了。我有不好预感。”
赵雅丽看向何玉梅。
“玉梅,你跟徐慧真她们共事长,你发表一下意见。”
何玉梅长长一叹。
“小酒馆除了酒水,咸菜好。最重要,也靠慧真姐用心经营。”
“可现在......”
后院,徐慧芝和粱拉娣坐在柿子树下一边唠嗑,一边嗑瓜子。
瞧徐慧真气冲冲走了过来,一打听,都乐了。
“被人偷家,还笑。”
徐慧芝挽着徐慧真胳膊,笑嘻嘻说:“李大哥早说了。”
“什么时候范金友将你干掉,那他离卷铺盖走人不远了。”
“真这么说?”
徐慧芝塞了一把瓜子,拉着徐慧真坐下。
“姐,我有一个想法.....拉娣,你一个小丫头,别听。”
梁拉娣撇了撇嘴,慧真姐,慧芝姐每次跟李大哥谈事,她院子里听得一清二楚。
赶走了梁拉娣,徐慧芝凑到徐慧真耳边嘀咕。
“姐,咱们领证有一段时间了。最近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然.....”
徐慧真眼眸闪烁。
“可李大哥不想那么早,每次都要...”
徐慧芝神秘一笑,从桌上的针线篓里取出一根针。
“这事简单......”
......
夜,忙了一天的何大清拉着李子民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