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两声短促的惊叫再次响起,狱警腿一抖,后背刷地冒出一层冷汗。
身后的狱警壮着胆子,用手电筒照了过去,看清了那具尸体。
那人是他们的同事,昨天还相谈甚欢,嘲笑着这些玩家为了活下去而露出的丑态。
可仅仅只是一晚上没见,再看到时,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们知道这两个人收到了系统发布的任务,可他们原本觉得这是十拿九稳的事,以前都没出过差错,已经做好准备欣赏玩家仇视的目光了。
可偏偏昨晚出现了变故。
第一晚,死了一个狱警?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微微发白。
他们真正怕的不是尸体,而是未知。
昨晚的监狱二层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
凶手、作案手法,他们一概不知。
尸体的太阳穴被利器捅出一个血洞,还在不断往外流血。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赶。
“全都起来!所有人!全部走到墙边!背对牢门双手蹲下!”
“都不准动!谁敢有异动别怪我不客气!”
狱警厉声呵斥着走下楼,一个挨一个地检查牢房。
江循从他们两人身边走过,径直走向谢疏的牢房。
果不其然,牢门大敞,里面混乱不堪,床板四分五裂,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但最关键的,还是牢房中央那具面朝下的尸体。
对方的颈骨不正常地向后弯折,眼球突出,已经凉透了。
而牢房里,谢疏已经不见了踪影。
两个狱警注意到了江循的异常,立刻冲过来查看,下一秒倒抽了一口凉气。
昨晚的两个狱警竟然都死了?
可那个玩家的时停天赋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这两具尸体又相隔这么远……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循没管他们,而是转身在楼层里寻找着什么。
谢疏去哪了?
刚生出这个想法,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会长?”
江循回头看过去。
只见谢疏打开了对面那间牢房的门,在里面那只诡异恐惧的视线中,推门走了出来。
江循微愣。
还没等他开口问,谢疏就猜到了他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道:
“我那间牢房已经不能住了,任务又要求我在牢房里休息四个小时,所以我只能来找别的罪犯借住。”
他扭头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的诡异。
那只诡异勉强维持着人形,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忙不迭点头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