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的地方。”

海棠朵朵一愣，“那你问我啊，我知道啊。”

秦明珠一顿，当即倒打一耙，“那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秦明珠装的跟真事似的，脸上都是白忙一场的无奈，海棠朵朵有些怀疑地看着她，“你们想从沈重口中刺探我齐国机密？”

“怎么可能？”秦明珠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信咱们现在就回去，你把沈重接走。”

海棠朵朵拔腿就往回走，秦明珠跟在她身后嘟嘟囔囔，“瞧瞧，瞧瞧，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这点信任都没有，还怎么合作？”

海棠朵朵冷哼一声，“就你们俩的品行，值得信任吗？”

秦明珠不乐意了，“你说范闲可以，说我不行，我这人最讲义气了。”

海棠朵朵冷笑，“你这话讲的，就很不义气！”

“圣女误会了。”范闲从前方迎面走来，笑呵呵地道：“明珠这个人确实讲义气，她只是不喜欢承认罢了。”

海棠朵朵才不想管他们俩的事，没好气地问道：“沈重呢？”

“喝得有点多，让锦衣卫的人送回家了。”

“你都问了什么？”

“肖恩的位置啊。”

“还有呢。”

“我还问他底裤是什么颜色的。”范闲遗憾地叹了口气，“居然白的，简直毫无新意。”

海棠朵朵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复杂，怀疑，嫌弃，气愤，最终化成恶狠狠的两个字，“无耻！”

范闲无耻一笑，“圣女真是慧眼如炬。”

海棠朵朵更气，一甩袖子走人了。

见人走远，范闲脸上笑意慢慢沉了下来，秦明珠见他脸色不好，不由问道：“没问出来？”

范闲摇了摇头，比了两根手指。

秦明珠一愣，随即恍然，“两头下注，聪明的做法。”

范闲叹了口气，“闹了半天，要杀我的居然是他。”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秦明珠道：“回去吧。”

“还早呢，这么急着回去干嘛？”范闲一把拉过她的手，“好久没来北齐了，陪我去吃好吃的。”

秦明珠被他拉着往前走，“可我更想去赌坊。”

范闲义正词严地道：“拒绝黄赌毒。”

“那你还问人家内裤的颜色？”

“我那不是为了应付圣女嘛。”

“海棠说得对，你是真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