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伯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外黄浦江上来来往往的商船,语气沉沉开口:
“我当然知道这些家伙把我们当枪使,但是能怎么办?”
“他们拿着议会里一半议员的政治献金,我要是驳了他们的面子,不出三个月我就得卷铺盖回伦敦,去那个鸟不拉屎的海军基地养老。”
少将皱着眉说道:
“可是炮击大清沿岸,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议会那边要是追究起来,我们也不好交代啊,而且那个刘文泽真的敢跟我们动手?”
库伯眉头紧皱,无奈地说道:
“清军已经在长江口和黄浦江口部署火炮了,据那些买办讲,不下五十门克虏伯火炮。”
“军舰攻击岸炮是自寻死路,恐怕我们现在一开炮,他们就会封锁水道,把我们围在黄浦江内。”
少将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多门克虏伯岸炮?那我们的远东舰队根本讨不到好啊,真打起来我们那几艘木质装甲舰,怕是要被轰成碎片。”
库伯斟酌片刻,开口说道:
“打肯定不能真打,真打起来我们吃亏不说,伦敦那边也不会认账,我们就是摆个样子给那些洋药商看,吓唬吓唬大清而已。”
“我们晚上把舰队开到长江口外转一圈,对着无人的滩涂上放几炮就撤,反正声势造够了,那些大班们也挑不出错。”
少将心有疑虑地问道:
“将军,开完炮我们还能回来吗?”
库伯笑着说道:
“开完炮我们就说水兵思乡急切,直接带着舰队去新加坡躲几天,这的烂摊子就留给麦华陀吧,我们就不掺和了。”
商量定了,少将立刻领命出去安排,库伯站在窗前望着江面,心里止不住打鼓。
他听说了之前刘文泽硬刚麦华陀的事,又知道布鲁斯已经因为越权被召回伦敦调查。
真要是把刘文泽逼急了,人家真不管不顾开炮还击,他这远东舰队就得跟着一块陪葬。
入夜,英国远东舰队果然缓缓驶离黄浦江,开到了长江口外。
望着漆黑一片的水面,库伯下令道:
“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几艘军舰对着远处没人的浅滩稀稀拉拉打了十几炮,炮声轰隆隆震得水面起浪。
炮声传到岸防炮阵地上,新军第三镇炮兵团团长张超眉头紧蹙,这洋鬼子果然开炮了。
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天色太黑,除了看着英国军舰冒出的炮火,根本看不到英国军舰的身影。
这时手下的副团长问道:
“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