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跟英国开战吗?”
刘文泽瞥了此狗一眼,冷声说道:
“你又是谁?这里轮得到你放肆?”
沙逊强压下怒火,当场说道:
“我乃沙逊洋行驻上海分行大班伊莱亚斯·沙逊,刘大人,你们如此行事......”
听到沙逊二字,刘文泽怒火中烧。
此獠利用洋药,从一八四五年到一九一四年期间,从中国搜刮走了整整一亿四千五百万两白银。
更是挑起两次鸦片战争的罪魁祸首。
刚听到沙逊开口,刘文泽直接抬手打断道: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商人也配和我交涉?再猖狂当心我打你的板子!”
沙逊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文泽厉声道:
“刘大人,我乃是英国公民,你敢动我?我国政府绝不会饶过你!”
刘文泽冷笑一声,摆了摆手,早有亲兵上前一把将沙逊推搡在地。
刘文泽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道:
“英国公民又如何?在我大清的国土上,就要守我大清的规矩。”
“你沙逊洋行贩卖洋药,害我大清百姓,掠我大清财富,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今天麦华陀被逐,你凑上来找死,我便先算你的利息!”
说罢,刘文泽抬步一脚踩在沙逊的手背上,只听“咔嚓”一声骨裂声响,沙逊惨叫出声,痛得滚在地上缩成一团。
刘文泽抽回脚,擦了擦靴底的灰尘,冷声吩咐道:
“把这个东西扔出去,就以干预中国内政为由,抄了沙逊洋行,洋药全部销毁,资产全部充公!”
周围亲兵轰然应诺,架着哀嚎不断的沙逊就往外拖,沙逊一边痛得打滚,一边还嘶声放着狠话:
“刘文泽,你等着,英国不会放过你的,我们会让你付出代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我今天失去的,我明天一定会拿回来的。”
刘文泽只当听了狗叫,根本懒得理会,转身坐回主位,看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麦华陀,淡淡道:
“麦华陀,七十二小时,若是不走,我便连你一起办,听懂了吗?”
事到如今,麦华陀倒已经心静下来,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当即苦笑一声,说道:
“刘大人,我觉得我们现在交涉都太激进了,不如我们等美俄公使到了,让他们调停如何?”
刘文泽摇了摇头,可笑这麦华陀看不清形势。
自己为何同卜鲁斯交好,就是为了防俄,这人竟然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