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还得是恒泰,这么快就抓到了,之前那帮酒囊饭袋看着就来气!”
当天夜里,刘文泽拿着奏报,笑出了声,这差距也太大。
也怪自己,虽然知道晚清基层政府执行力不太行,但还是会不自觉把现代政府的组织执行效率套到古人头上。
天大的命令层层传导下去,要么加码,要么糊弄,自己竟然天真的以为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不打折扣的执行。
怪不得后面会演变成一个人干活两个人看,三个人监督四个人考核,都是被逼的!
明瑞凑上前询问道:
“大人,可是抓到宋晋一伙了?”
刘文泽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恒泰来信说已经抓到了他们同伙,还捕获了惇亲王奕誴!”
明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脸严肃的面容终于是露出了一抹喜色,拱手问道:
“大人,那这些人我们如何处置?”
刘文泽冷哼一声:
“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了,主犯凌迟,从犯斩首,所有家眷全部流放黑龙江。”
“至于那些跟宋晋私通书信,帮助宋晋的那帮人,既然领我刘某人的薪水辱没了他们,他们也别领了,早点投胎换个好人家!”
明瑞大吃一惊,结结巴巴说道:
“大将军,如此大肆株连,会不会引发人心动荡啊?”
刘文泽嗤之以鼻,笑着说道:
“他们心里没鬼,怕什么?既然他们做初一,休怪我做十五了。至于人心动荡,我大清候补官员有的是,他不想干,有的人有的是干!”
“说起这个,等恒泰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此次寺庙包庇的事情!”
随着刘文泽一声令下,菜市口热闹了好几天,围观砍头的百姓看了一次又一次,都看腻了。
刺杀案引发的风波也渐渐停歇了下来。
同治三年四月初二,文华殿内,刘文泽口若悬河,叭叭的讲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所有人都面色凝重,不敢搭话。
等刘文泽讲完,景寿急忙问道:
“大将军,寺庙乃佛门清静之地,骤然清查寺庙,会不会不妥?再者说你也清楚,这地方官吏有多么不靠谱,这不是给他们发财的机会吗?”
刘文泽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两害相权取其轻,地方官吏纵有千般不是,那也是我们自己人,他们稍微发点小财我们也认了。”
“但是这寺庙,仗着免税特权,藏匿人口,隐匿土地,还不缴纳赋税。我让王尚书初步核算了一下,寺庙占据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