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如陈墨所料,接下来的路程那些精神病都安分了许多。
他们虽然脑子都不太好用,但起码知道出门在外不能给大夏丢人。
不然回去之后收拾他们的就不是陈墨,而是他们各个武院的院长了。
“好家伙,这地方舒坦啊!”
钱友贵戴着一个硕大的蛤蟆镜,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岛服,用脚后跟看都能看出他是个游客。
而且是那种可以往死里宰的大冤种。
“不过有点太热了,哈冰城冻习惯了,突然换个热地方我还有点不适应。”
钱友贵挠了挠身上,他要不是五品武者,这时候估计已经开始滋滋冒汗了。
“还行吧,感觉和羊城差不多。”
梁婷婷扛着自己的鱼竿,仰头看了一眼灼热的太阳。
“你那鬼地方我去过一次,夏天跟个蒸笼似的,拉屎都得冒一裤兜子汗。”
钱友贵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打了个哆嗦。
“华院长,咱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陈墨没有搭理那些精神病,只是走到华玉琴身旁开口问道。
华玉琴瞪了陈墨一眼,又用温柔似水的眼神看了雪妮一眼才搭理陈墨。
“来了,先按照委员会那边的安排住下来,然后适应几天,五天后交流会正式开始。”
“这五天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但记住一件事,不要惹是生非。”
华玉琴知道这群少年人都有些特立独行,加上实力强悍脾气火爆,很容易惹出乱子。
“放心,我们.....”
陈墨话还没说完,一阵清脆且空灵的音乐声便在众人身旁响起。
之间另一艘纯白色的装甲游轮上,走下来了一群覆面人。
他们手中举着一个个形状各异的....旗帜?
陈墨也说不上来,但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大罪教会也来了?”
华玉琴皱了皱眉,很明显是知道这群人的来历。
“大罪教会又是个什么东西?”
陈墨发现自己确实是孤陋寡闻,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你没上过学自然不知道。”
华玉琴对于陈墨的问题没有感到丝毫意外,这小子文化水平比自己还低,是个纯粹的莽夫。
“这是由当初的一神教新教演变出的两个武道分支。”
“一个名为大罪教会,一个名为至高教会。”
“大罪教会的实力最强,有一位九品武圣坐镇。”
“不过不是咱们校长的对手,我听说当年咱们校长骑在那大罪教会的大主教脖子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