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直接骑在陈墨腰上了。
“如此健壮的身躯,不知道陈墨先生是否对我有兴趣呢?”
“想来也只有我这样的女人才能承受陈墨先生的宠爱了吧?”
色欲刚想抱住陈墨的脖子,手腕就被蒲岛月美一把抓住。
“请你对陈墨先生尊重一些。”
“他不是你这种随便的女人能够觊觎的。”
色欲打量了蒲岛月美一眼,口中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怎么,就凭你这没有丝毫经验的处女?”
“想要和我来竞争男人?”
“还是说凭着你那飞机场一样平平无奇的身材?”
“亦或是凭着你那只有五品的境界?”
从两人手中接过酒水,陈墨将两杯颜色各异的酒水一饮而尽。
“我今天只打算和一位聊天,你们两个商量一下谁来吧。”
“啧啧啧,陈墨先生真是恶趣味呢,就这么喜欢看两个女人为了你打起来吗?”
色欲嘴上这么说着,可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什么叫恶趣味?”
“这是筛选强者的方式,还能顺便筛选掉你这种喜欢滥交的烂泥!”
没有丝毫迟疑,蒲岛月美瞬间出手,两个女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陈墨则是趁机将雪妮抱在怀里,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我就知道墨哥你能顶住诱惑!”
雪妮一边咀嚼着嘴里的烤鱼,一边满意的夸赞着陈墨。
“什么诱惑,那就是个病原体。”
陈墨心里当然清楚,色欲就算再怎么滥交,她身上也不会有任何疾病存在。
可就是发自内心的膈应,生理上的膈应。
“这里应该没人了,休息休息,等那两个女人两败俱伤咱们再回去继续吃。”
“没事哦墨哥,我给你带了一根牛腿,够你啃一会啦!”
雪妮将一根和她差不多大的牛腿抽了出来。
“好。”
陈墨也不客气,接过牛腿就啃了起来。
可陈墨刚咬下去第一口,就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
“发现我了?”
那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年见陈墨注意到了自己,这才开口说话。
“你是...”
陈墨总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是你!那个至高教会的大灯泡!”
雪妮则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少年的身份,正是那个在码头被人一拳打穿胸口还毫发无伤的少年。
“我原谅你的无礼。”
“我可不是什么大灯泡,我也是有名字的。”
“你们可以叫我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