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侧过头,暗暗瞪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安分点。
可苏小婉却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切着盘里的鳕鱼。
那只包裹着白丝的脚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这谁顶得住?
陈洋无奈,只能在桌下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按住了她不老实的膝盖,强行阻止了她继续攀升的动作。
苏小婉这才转过头看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怎么了呀陈洋?你老看着我干嘛?”
“……把脚给我老老实实放回去。”陈洋咬着后槽牙低语。
“我脚一直放得好好的呀。”
“你确定放得好好的?”
“我非常确定!”
小丫头嘴上回答得一本正经、大义凛然,可被他按在手底下的那只白丝小脚,却趁机调皮地又往他大腿上勾了勾。
陈洋呼吸一重,正要彻底把她那条腿推开。
对面一直没作声的杨宓,忽然幽幽开口了。
“陈洋,干吃牛排多噎啊,那锅汤你怎么连碰都不碰?”
“啊,那个,我这就自己盛……”
“不用了。”
杨宓制止了他,主动站起身,亲手盛了一小碗那颜色诡异的奶油蘑菇汤,端着走到了他身旁。
她俯下身,将汤碗轻轻放在他面前。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件黑色紧身包臀裙瞬间将她成熟到极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缕带着高级香水味的如瀑长发,若有似无地垂落在陈洋的肩头。
放好汤碗后,杨宓却没有马上直起身离开。
她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红唇几乎贴在了陈洋的耳廓上,柔媚地说道:
“现在看清楚了吧?这没皮没脸的女仆装,和老气横秋的包臀裙,究竟哪个更好看?”
陈洋刚拿起汤勺的手,瞬间僵死在半空中。
绕了这么一大圈,这道无解的送命题怎么又特么阴魂不散地回来了?!
“……各有各的好看,都别具风情。”
“太敷衍了。”杨宓轻声嗤笑。
“那也要看这裙子具体穿在谁的身上。”陈洋继续挣扎。
“继续敷衍。”
“宓姐,”
陈洋绝望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大发慈悲,换个问题?”
“可以啊。”
杨宓干脆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我亲手做出来的菜合你胃口,还是小婉主动送上门的那只虾,更好吃?”
陈洋彻底陷入了沉默。
这叫换问题吗?
一旁的苏小婉早就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