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最近没来月经。”
短短一句话,犹如重锤。
砸的宁枝眼前有些眩晕。
她彻彻底底的僵在原地。
浴室里变得很安静。
宁枝好一会才找回神智,艰涩开口:“你怎么知道?”
战北霆垂下眸,“我让家里的佣人留意过,每天送出去的垃圾袋里,没有卫生棉条。”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却陪她演戏演了这么久……
宁枝有些窒息。
身后的男人似乎叹了一声。
他埋头在她的颈间,语气沉闷的听不出情绪。
“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不想和我做,可以直说。”
分明是平稳的声线,宁枝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难过。
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揪起,疼得让她难以呼吸。
“我……”她嘴唇颤了颤,实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能说,“也没有别的男人,我的心里只有你。”
战北霆没有答话。
显然他并不相信。
宁枝只好转过身,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要怎样你才能相信?”
战北霆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你把衣服脱了。”
“……”
这是要和她做。
一边是医生的叮嘱,一边是眼前痛苦的男人,宁枝沉默了。
但其实,这并不是一个需要犹豫的选项。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不能。”
紧接着,她看到男人眼里的光急速碎开。
喉咙里发出一声笑意,像是自嘲。
他一脸失望的推开宁枝,“你出去吧。”
宁枝心痛如刀绞。
她从没见过战北霆这副样子。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手,睡裙跌落在地。
然后,她又在他的注视下,脱掉了内衣裤。
浴室内的灯光照耀在女人莹白无瑕的肌肤上,她声音苦涩,“你看到了,没有别的男人的痕迹。”
战北霆眸色暗了下来。
他一把拉过宁枝,用力的吻了下去。
手指沿着她的曲线下滑,挤进她的腿心。
“唔……”宁枝费力出声,“不要,不要进去。”
战北霆指尖一顿,探进去的指关节退了出来,熟练的揉捏着她的阴蒂。
恒温花洒倾泻而下,浇在两人身上。
宁枝被他撩拨的浑身发软,无力的靠在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