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情绪激动。

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下一秒，雪球跳到地上，一步三回头，示意，跟我走。

何老的眼睛都变得湿润了。

他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确保整洁之后才跟了上去。

一路，雪球边走边停。

但是心声却一直没有响起。

它正担心呢，若何老看见自己的女儿现在混成了这种样子，会作何感想？

书里记载的何老到死都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女儿，算是抱憾终生。

有人说不知道是好事，毕竟何老的女儿是做那个的，一点不光鲜，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何老的败笔。

但是还有人说何老应该和女儿见一面的。

雪球一直坚定的做后者。

那场葬礼它也参加了。

远远一眼，它觉得何老真的很可怜。

走到一家大型酒吧的时候，雪球才停下。

“在这里？”何老打量着牌子，星光闪耀的写着醉酒。

雪球点头。

何老把雪球放在后面的背包里，背着雪球一起进去。

里面声响刺耳，台上的舞者跳的疯狂又大胆，五彩的灯光射进瞳孔，有些不适应。

何老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平日也是万众瞩目的何老，此刻在这里，感觉渺小不已。

但是何老还是一脸希冀，他还在想自己的女儿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服务员，调酒师，还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下班了来这里放纵一下？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佳宜，你也太牛逼了，已经连续三个月了，你拿的最多！”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轻佻开口。

宋佳宜熟练的拿了一根烟，点燃，丝毫不顾自己超短裙的限制，大剌剌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旁边有男人挑逗，宋佳宜很自然的回过去。

“这有什么，干我们这行的，不想着怎么捞钱，难不成真的想吊个金龟婿？”

说着，宋佳宜眯起眼睛，抬起夹着烟的两根手指，随手指了指。

“他，还是他？各个都是有家庭的人，你他妈让我当小三啊？”

旁边的女人嬉笑一声。

“行了，别羡慕佳宜赚的多，你们要是有她一半开放，也早就成了这里的头牌了！”

宋佳宜手指微顿了一下，直到烟头烧到手指，她才不经意的抖落了一下烟灰。

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是啊，有些东西，你得跟着学，没有本事，只能酸别人，那可不行。”

旁边的女人撇撇嘴，自知没有宋佳宜那张好嘴，所以直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