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拿錾子来,小心点开锁,别破坏石门。”
陈馆长吩咐完,两个队员小心翼翼地撬锁。
锈死的铜锁没一会儿就被撬开了,石门缓缓推开,一股潮湿的陈年气息涌了出来。
柳媚屏住呼吸,凑在林辰身边,往地窖里瞅。
里面光线暗,能看见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木箱子,正好十七个,跟账本上写的一模一样。
“真的有十七箱!”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
林辰点点头,眼神也动了动。
保存这么完整的商号地窖,确实少见。
考古队员先下去通风,又检测了空气,确认安全了,才开始往外搬箱子。
第一个箱子抬上来,木壳子有点潮,但是没烂,铜扣还亮着。
陈馆长亲自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打开箱盖。
里面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下面,整整齐齐摆着二十多件青花瓷瓶。
釉色清亮,纹饰工整,全是清晚期的景德镇青花,件件完好,连个冲线都没有。
“我的天,全是完整的!”
旁边的考古队员都惊了,本来以为战乱埋的东西,碎的多,没想到第一箱就全是完整器。
陈馆长拿起一个青花缠枝莲瓶,对着光看了半天,越看越激动。
“光绪年间的官窑青花!就这一箱,价值就上百万!”
门口围观的人瞬间炸了,自媒体的镜头怼得老近,快门声咔咔响。
林家那群人眼睛都直了,林母往前挤了两步,差点冲进来。
“我们林家的宝贝!都是我们的!”
保安赶紧把她拦住,她就在外面又跳又叫的。
柳媚懒得理她,眼睛全盯在箱子上。
一箱接一箱搬上来,大多都是瓷器,青花、粉彩、单色釉,样样都有,还有几箱茶叶和丝绸。
丝绸已经糟了,一碰就碎,茶叶倒是密封得好,还留着茶香。
开到第十六箱的时候,里面全是账本和商号的印章、银票,属于文献资料,研究价值很高。
陈馆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说这次收获太大了。
只剩最后一个箱子了,放在地窖最里面,比别的箱子都小一圈,看着格外精致。
队员把箱子抬上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这箱子外面还包着一层铁皮,锁扣也更精细。
陈馆长深吸一口气,亲手撬开了锁。
箱盖掀开,里面铺着明黄色的绸布,绸布中间,放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