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心力,也必早日造出前膛炮,为大宋强军拓土!”
言罢,凌振满心激荡,转身退下,全身心扑入军械研制事宜。
待凌振离去,高俅又着人传唤公孙胜。
不知为何,他格外喜欢与这个年少小道闲谈,尤其爱看他遇事审慎、满腹揣测、委屈巴巴又不敢多言的模样,颇觉有趣。
不多时,清俊素雅的公孙胜快步入内行礼。
高俅抬眼看向他,直截了当开口:“你那相面推演之术,究竟准与不准?”
公孙胜跟随高俅的这一段时间,也算摸清高俅脾性。
自家殿帅素来矛盾,对天命玄虚之说,半信半疑,看似随口问询,实则暗藏考量,且对修道之人的旁门技艺向来多有防备,从不全然轻信。
他当即躬身应答:“殿帅,相面推演终究是小道旁技,不值一提。
如今殿帅圣眷浓厚、大势如日中天,何须依托方术预判天命?”
高俅摆了摆手,笑道:“并非给本帅看相。
我是有一桩差事,要你外出一趟。”
“外出?”公孙胜微微一怔。
“嗯。”高俅颔首,语气轻松随意,“你本修道之人,素来爱云游四方、遍历山河。
此番我给你个公费云游的美差,前往大名府、清河县一带游历探查一番。”
“公费云游?”公孙胜眉头微蹙,愈发不安。
“正是。”高俅笑意淡淡,“一路食宿路费,皆由殿前司负担,你只管四处走访探查,好生游历便是,妥妥的美差。”
谁知公孙胜闻言,心里立马拉响了警报,上次一个差事,三万份毒药,害得他念经念了好几天,这次上升到美差,又不知道要自己干嘛?
“属下眼下尚有公务缠身,恐不便远行。”
公孙胜试着推脱,想躲过这趟莫名其妙的差事。
“你能有什么要紧公务?”
高俅压根不给他推脱余地,随口道:“此番出去,替我多走几处州府,顺带帮我留意些上好的风水宝地,将来寻得佳地,我便直接住过去。”
公孙胜心里瞬间疯狂吐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什么住的宝地,这分明就是提前给自己看阴宅!
哪有人年纪轻轻、权倾朝野,不想着争功立业,反倒先惦记自己死后墓地的?
他面上不敢露半点异样,立刻摆出惶恐恭敬的模样:
“殿帅正当盛年,宏图万丈,正是开创大业之时,何须寻什么风水福地?
殿帅气运缠身,身在何处,何处便是风水宝地。”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