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
但今日我高俅执掌西军、坐镇西疆,便绝不会再打打下疆土、拱手归还的荒唐仗!”
话音铿锵,意气磅礴,胯下战马似也感知到主人的壮志豪情,昂首喷气,踏蹄轻嘶。
高俅抬手稳稳攥住缰绳,策马在仁多保忠身前缓缓踱步,气场全开,软硬兼施:
“我知晓统军本心,从无叛国求荣的龌龊心思。
你所顾虑、所坚守的,从来不是西夏皇权,而是麾下数万浴血将士,是仁多一族宗族老小,是属地赖以生存的百姓族人。”
“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李乾顺步步收权、猜忌打压,视你为心腹大患,你又何必为其倾尽忠心、死守徒劳?”
他勒马驻足,目光灼灼,许下承诺,给足仁多保忠退路与前程:
“若统军愿与我大宋暗中联手、助我平定西疆,他日西夏城破、边患肃清,
本帅必亲奏官家,为你请功,保你仁多一族永世安稳,享万世荣华富贵,坐镇西疆、世袭罔替!”
而仁多保忠从始至终等的,就是这一句承诺。
话已至此,他脸上的客套疏离散去,卸下了所有故作强硬的伪装。
他目光沉沉看着高俅,语气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试探与拿捏:
“高殿帅开出的筹码倒是不小。
只是不知,外人听闻,还以为大宋军政,是殿帅一人说了算。”
你听听,这便是老牌藩镇、老练政客的城府。
明明心底早已决意合作,嘴上依旧不肯落下风,还要找出高俅话了语病,抓个小辫子,方便以后拿捏对方。
高俅闻言朗声一笑,底气十足:
“哈哈!我朝天子圣明堪比尧舜,素来善待功勋之臣,从不猜忌麾下赤胆忠良。
再者,统军大可私下打听,如今汴京城内,提我高俅的名头,到底好不好使。”
这话直白,却透着绝对的自信。
仁多保忠听在耳中,心底暗自颔首。
高俅年纪轻轻便身居大宋高位、节制西疆诸路,绝非侥幸傍身,必然是深得天子绝对信任,方能手握如此滔天权柄。
这份话语权,多半是真的做得数。
他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切期许,缓缓开口:“既然殿帅有这般底气,那某,倒是真有几分期望了。”
高俅神色舒展,言语间多了几分松弛的期许:“统军且安心等候。
他日尘埃落定,某在汴梁最繁华的酒楼,樊楼里备下美酒佳肴,专候统军赴约。
届时美酒在案、佳人为伴,繁华盛景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