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酒厂,这都要四十七万了,将近小五十万,这小子有这么雄厚的财力吗?
怪不得何玉碧震惊,这么一大笔资金,放在哪里都不是个小数目。
符文彪咧嘴嘿嘿一笑,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说道:“福平镇酒厂是你和陈玲两个人看好的产业,今天我琢磨了半天,估摸着那家酒厂以后的效益应该不会比福平镇渔业大队差到哪里去。有你们罩着,发财不敢说,旱涝保收是手拿把掐的。
像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去啊?不就是二十万吗?牙缝里挤挤,应该不成问题。”
何玉碧瞪着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小子该不会是把县里的银行给抢了吧?”
符文彪笑着反问道:“把县里的银行抢了,能抢到这么多钱吗?”
何玉碧想了想,轻轻摇头:“够呛!”
符文彪笑着说:“那不就得了,抢银行都没这些钱,我抢它干嘛!”
何玉碧还是忍不住朝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好奇问道:“这么多钱,你打哪来的?”
符文彪朝她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睛:“想知道啊?”
何玉碧脸一红,这小王八犊子,就看他这笑容,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眼子。
犹豫了想,轻咬了咬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点头说道:“嗯,想知道!”
符文彪嘿嘿坏笑着,凑到她耳边轻语了几声。
何玉碧红着脸,娇嗲地白了他一眼,还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没好气地说道:“你想什么呢?这可是在办公室,人来人往的,被人家瞧见了,老娘还要不要脸呀?”
符文彪耸耸肩,摊手说道:“我这也是绝密消息,透露给你,也是要承担风险的。”
那意思简单明了,咱一个大枣换一个消息,换不换在你。
何玉碧都给他气乐了,这小王八犊子还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了,没好气地说道:“你那算个屁的绝密消息呀,老娘不问了还不行?”
符文彪嘿嘿笑着,凑到她身前:“真不想知道啊?”
何玉碧红着脸推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躲得远远的,两手抱着胳膊,像防贼似的说道:“你还有事没?没事滚蛋吧。”
符文彪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句:“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翻书都没你变脸变得快。”
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吊儿郎当地笑着道:“得,既然您不欢迎我,那小的就退了。”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转身又把沙发上落下的黑塑料袋拿起来,抱在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