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场面看起来骇人得很。
它吃得很快,船周围百米所有的死鱼,还没半炷香工夫就被吃了个七七八八。
老扈握鱼叉的手心都全是汗:“这玩意儿……得有多长?我们这船都没它大吧?”
“少说也有三丈。”张沄死死抱着护栏不放,“这东西百年难遇一次,因此他准没好事。它要是冲咱船来,咱们这保不齐…。”
张沄话还没说完,黑鳌鱼忽然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一下子就停止了进食。巨大的脑袋半浮在水面,朝我们转了过来,浑浊的黑色鱼眼对准了我们这艘小船。
“不好!它盯上我们了!”我大喊一声,“抄家伙!”
我话音没落,黑鳌鱼猛地一摆尾,整个身子就像一尾巨型导弹一样朝我们撞了过来。
只听得,砰!
一声巨响震得人头昏眼花,船身狠狠歪向一边,眼看着就要翻倒了,靠在护栏边的白静都差点掉进了水里,就在最后船即将倾覆的前一刻,谢疯子猛地一个凌空飞起,双脚狠狠向下一跺。强行改变了渔船的重心,小渔船又回归了平衡。
“操!疯子!你他娘的也太猛了!”老扈惊魂未定的在旁边骂道。
谢疯子闻言并没有理他。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撞完就往远处游去的黑鳌鱼。
可鱼算是跑了,我们渔船可就惨了。不光甲板上的水桶、渔网、锅碗瓢盆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有的还滑进了海里。
不过好在我们人员没有受伤,也没有谁掉进海里。
我连忙四处寻找小白的踪影,找来找去也没找到。
“小白!小白!”
冲着周围大喊,最后小白在背包里探出一个小脑袋,伸了个懒腰,冲我吱吱叫了一声。
嘿,你倒是舒服了,竟然躲在包里睡觉。我没时间管他,连忙把他重新塞进包里,拉上拉链,背在了自己身上。
渔船的右船舷已经被撞得裂开来一道两尺多长的口子,冰凉的海水正顺着缝隙往里倒灌,眨眼间渔船就往下沉了半块甲板。
“漏水了!漏水了!”老扈吼着跑下船舱去,我们听了也跟着下去帮忙。
老扈跑在最前面,边跑边脱外套。
果然我们一进船舱,地上的海水已经到脚踝了。老扈一把扑到缝隙处,拿着外套就往缝里塞。
“船老大!快开船跑啊!再来这么一下我们就死定了!”老扈对着张水生大喊。
张水生听了连滚带爬的从室内楼梯爬上了驾驶室,点燃马达发出一阵阵突突突的狂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