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写张纸条塞盒子里?多大点事儿。”
“真写得明明白白,反倒不安全了。”我一边撸着小白的毛发,一边开了口,“万一钥匙落到旁人手里,反倒麻烦。他藏在万寿宫,就是赌只有白静能找到这儿,也只有白静能对得上这把锁。”
“那现在咋办?总不能拿着钥匙满世界找锁吧?”老扈挠头道,“省城这么大,他要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我们上哪去找。要我说啊,白静你还是先去找找各个银行的私人保险柜吧,说不定真留下了一大笔钱。嘿嘿,想想就美滋滋。”
白静没有理他,叹了口气说:“先不急。既然我爸肯定我能知道,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我就知道了。”
“嗯,不急。等过完年,先去福建把沉岛的事了了。钥匙的事,让白静慢慢想。”我也附和道。
白静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我知道她心里乱,父亲去世这么多年,突然又冒出来一件遗物,还是藏在这么远的道观里,换谁都得仔细想一想。
老扈打了一把方向盘,拐进了古董铺子后面的巷子。车子停好,我们下了车。
杏儿听到我们车的声音,早就在院子门口等着我们了,她身上还系着围裙,看见我们下车,赶紧迎了上来。
“你们可回来了,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们呢。今天包了荠菜饺子,还炖了排骨。”
到了晚上,院子里的小彩灯又亮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老扈把万寿宫的事跟杏儿说了一遍,添油加醋的,把藏真阁说得神神秘秘的,跟藏宝阁似的。杏儿听得眼睛都直了,夹着饺子忘了往嘴里送。
“那白静姐,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杏儿看向白静,“你小时候,叔叔有没有带你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有这种老锁的?”
白静拿着筷子,想了半天,还是摇头:“记不清了。那时候太小,好多事都模糊了。”
“没事,慢慢想。反正还有大半个月才出海,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慢慢回忆。实在想不起来,就等从福建回来,再慢慢找。”我扒着饭含糊不清的说。
“对!别急!这还在过年了,别把自己搞得那么郁闷,要不这一年都不顺!”老扈在旁边补充道。
吃完饭,大家都坐在院子里喝茶。老扈搬了个小马扎,蹲在那儿擦着他的工兵铲。
杏儿收拾完碗筷,也搬了小板凳坐了过来,嗑瓜子听我们聊福建的事。
我摸着青铜铃铛,心里把所有的线索都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