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想有第二次。”
“行,十万,我给你安装好。”
“好。”沈清答应的干脆。
“沈老板果然大气,我明天去买材料,两天给你搞定。”
沈清点了点头,目光落回窗外,车子正沿着什刹海的湖边开着,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水面上,被晚风揉碎成一片细碎的光点。
她看了一会儿,又收回视线,开口问了一句:“你们知道有没有什么合法的、杀伤力又大的武器?”
黑瞎子的笑声从前座传过来,“沈老板这是要武装到牙齿啊?”他想了想,“气钉枪。装修用的那种,接气泵的,钉子能打进砖墙里。合法,建材市场就能买,改一改劲头更大。”
沈清坐在后座,目光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气钉枪——她脑子里立刻有了画面,那把枪的造型,钉子的长度和穿透力,“你会改吗?”
“会。改过几把。不难,换上长钉,调一下气压就行。”黑瞎子顿了一下,“你想让它打到什么程度?”
沈清沉默了一瞬,车窗外的路灯又亮了一盏,光从她脸侧滑过去,又被车内饰的暗色接住。
“要能打穿砖头。”她说。
“行,回头我帮你改一把,试好了再给你,这个收五千哦。”
“嗯。”
车子沿湖边又开了一段,在一栋中式风格的建筑前停下来。门头不大,深色木匾上刻着“淮扬府”三个字,字迹是行书,笔画圆润,边角有些褪色,门前挂着两盏灯笼,暖黄色的光在暮色里亮着。
三人快走到大门口时候,听到王月半的声音。
“妹子!黑爷!小哥!我在这儿!”
沈清抬起头,二楼窗户开着,王月半正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撑着窗框,另一只手朝他们用力挥着。
沈清也朝着他挥了挥手,三人走向二楼。
王月半已经坐回位置了,桌面上铺着白色桌布,中间搁着一壶刚泡好的龙井,茶香淡淡地散开,窗外就是什刹海的湖面,路灯的光落在水面上,被晚风揉碎成细碎的光点。
“你们怎么才来?”王月半靠在椅背上,“胖爷等半天了!”
他语气里带着催,但脸上全是笑容,是那种“就等你们开席”的架势。
黑瞎子在他旁边坐下来,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明明是你来早了。”
沈清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张起灵做在她旁边。
她把菜单往桌子中间推了推,看着黑瞎子和王月半:“你们点吧。”
黑瞎子也不客气,伸手接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