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同的午后:一处是假山的转折,一处是水面上的碎光,一处是芭蕉叶被光穿透的绿色,那些画面被窗框的轮廓剪裁成各自的形状。
沿着木梯走下来,从复道回廊出来,穿过一道刻着"蝴蝶厅"门额的院落,导游正站在厅前介绍那些雕花的形状像蝴蝶翅膀。王月半跟在队伍尾巴上听了几句,嘀咕了一句"确实有点像",脚步没停,继续跟着往前走。
然后建筑风格忽然就变了,前面是一座白色的二层小楼,和园子里其他那些中式的厅堂明显不同,外墙是白色的,窗框是深色的木质,百叶窗的叶片排列得整整齐齐。
走上小楼的二楼,走廊的地板上有几个圆形的孔洞,脸盆大小,上面缠着红线,沈清蹲下来看了一眼那些圆孔,铜皮被磨得很光滑,表面的纹路在光线下呈现出暖黄色的反光。
王月半也凑了过来,蹲在她旁边,伸手在其中一个圆孔边缘比划了一下:"这孔是干嘛用的?"
导游的声音正好从前方飘过来,隔着半条走廊:"大家看地上的这些圆孔,是用来传菜的。佣人在楼下做好饭菜,通过这个圆孔传到楼上,就不用下楼了。"
王月半听完,评价道:"这有钱人也太会享受了,这都能想到。"
从玉绣楼出来,穿过一座小院,进入楠木厅。整座厅堂的梁柱都是用楠木制成的,泛着一种深沉的光泽,像是被时间和空气共同打磨过的暗金色,温润而内敛。午后的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在那排柱身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
王月半跟在后面走进来,在厅堂中央站定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柱子,又抬头看了看梁架的交接处,然后他转向沈清:"这木头值老钱了,一整根楠木,这得多少年才能长成这样。"
他拍了拍就近的一根柱子,拍完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这木头温的。"
黑瞎子走在他旁边,随口接了一句:"楠木本来就温润,冬天摸着也不冰手。这种整料的现在找不到了,以前的大户人家建厅堂才用得起。"
从楠木厅出来,穿过一条窄巷,视野忽然又一次开阔——前面是片石山房,假山由深灰色的湖石堆叠而成,面积不大但极为精致,石头的堆叠方式不像普通的假山那样追求高耸,而更像是在勾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