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特产?秦岭的特产,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带出来的东西。什么东西,值得沈老板亲自开口找销路?”
“烛九阴的油,不知道能卖多少。”沈清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物件。
“烛九阴?沈老板,你确定?”黑瞎子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确定,我带出来一罐,试过了,的确和平常的火不一样。”
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副驾驶上的张起灵,咂了咂嘴。
“沈老板,你这趟秦岭跑得可真不亏。”
他看向张起灵问:“哑巴,你呢?你跟沈老板一起下的秦岭,就没顺带带点什么东西出来?”
张起灵原本一直望着前方,听到这话,默默地转过头来,看了黑瞎子一眼,伸出拳头在他前面晃了晃。
黑瞎子赶紧收回视线,干咳了一声:“行行行,当我没问。”
他迅速调整回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沈老板,你那个烛九阴的油,我倒还真有几个买家可以问问,他们就喜欢收藏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是——瞎子的辛苦费嘛,你看能有多少?”
沈清想了想,说:“给你三成。”
黑瞎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拍方向盘:“好嘞!有沈老板这句话,瞎子我一定给你卖个好价钱。”
给他三成,倒不是沈清大方。
她心里清楚,这罐油要是放在自己店里卖,也不是卖不掉,但绝对卖不出它真正的价值。
烛九阴的油不是普通古玩,不是随便哪个路过的游客或者普通藏家能接手的东西。
它需要一个特定的圈子、一批真正识货且出得起价的买家,而这种级别的交易,通常只在某些不对外公开的圈层内部流通。
她目前的资历和人脉,还没摸到那个圈子的门槛。
馆子前停下来。
沈清下车抬头一看,门头上挂着“长安大排档”的招牌,里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黑瞎子把车钥匙往兜里一揣,冲她扬了扬下巴:“这家好,我每次来西安都到这吃。”
他说着已经迈步往里走了,沈清和张起灵跟在后面。
三人穿过热气腾腾的大堂,在一张靠窗的方桌前坐下。
黑瞎子拿起菜单,也不问他们想吃什么,噼里啪啦点了一串——葫芦鸡、毛笔酥、烤肉串、关中六小碗、biangbiang面,又点了三份桂花酿。
点完他把菜单往桌上一放,倒了杯茶推到沈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