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帮上吗?不急着谢。”
“不。”吕怡的语气格外坚定,“这段时间愿意帮我的人不多,你是带着善意来的,就值得我道谢。”
她这段时间接受的恶意太多,遇见一丝一毫的暖意,都想死死抓住。
时眠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再度开口:“刚才我和你爸爸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房间的隔音很差,她和吕父在外面说,吕怡在屋里肯定能听见。
“听见了。”吕怡如实回道,“姐姐,我想报复冯淳熙,想让她的恶行被公之于众,但我还有爸爸妈妈,我……我不想再让他们为我操劳了。”
吕怡已经够自责了。
如果不是她,爸爸妈妈也不会被这么多人针对,爸爸还失去了稳定的工作,现在只能拖着病体,去送外卖、去工地搬砖。
一切都是因为她招惹了冯淳熙。
还不争气地得了病。
想到这里,吕怡就觉得头疼,她微微蹙眉,声音发颤:“姐姐,我……我是不是扫把星啊?”
“当然不是。”时眠的语气是那么坚定,“冯淳熙才是扫把星。”
“这世上,可没有反过来怪受害者的道理。”
“从始至终,错得都是冯淳熙,该被千夫所指、陷入痛苦的,是她。”
吕怡的呼吸一颤。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肯定地说:吕怡,你没有错,错的是冯淳熙,冯淳熙十恶不赦。
吕怡擦掉眼角的泪珠,弯眸道:“好,有这句话就够了。”
“还不够。”时眠替吕怡把散落在鬓间的碎发别至耳后,语气轻柔,“说实话,我来帮你,不只是单纯的过来献爱心。”
“我也挺讨厌冯淳熙的,她想对付我,我就打回去。”
“我有底气、有靠山,所以我敢反抗、能反抗,现在,我找到你们,你们一家子就也有靠山了,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我们就一起让冯淳熙身败名裂,好吗?”
时眠的语气放缓,称得上是循循善诱。
过了许久。
吕怡才点点头,“……好。”
她的声音更轻了。
但眼神却是那么的坚定。
吕怡想,反正现在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再拼一把、试一试,也不是不行。
这次要是再失败,她就跟着爸妈换一座城市生活。
回老家也好、去陌生的城市也好。
总有冯淳熙的手够不到的地方。
看出吕怡眼中的坚定,时眠就知道,这事成了。
她又陪着吕怡说了几句,临走时,余光瞥见吕怡随意放在书桌上的画。
用色大胆、视觉冲击力强。
只一眼,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