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
祁瑾年直戳戳地说出心意,又道:“冯淳熙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想要搞垮冯家?”
时眠摸着下巴,正色道:“一开始,是这个想法。”
祁瑾年反问:“那你现在这么说……是想法改变了?”
“对。”时眠的眼睛亮晶晶的,“现在,我想让无数个‘冯淳熙’得到教训,也想让更多的‘吕怡’得到救赎。”
“我不是救世主,但我想力所能及地帮一些人。”
从小,时眠就看着吴妈妈从各处捡孤儿,又怀揣着爱心把每一个孩子养大。
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虽然她不能像吴妈妈那样,用其一生去做一件善事,但至少得做做善事,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祁瑾年思考片刻,问道:“你是想把这件事闹大?”
“对。”
时眠的眼神愈发坚定:“疯狂造势,闹得越大越好!”
祁瑾年愣了一下。
只因在刚才的一瞬间,他似乎看见时眠的眼里有光。
停顿片刻,他脸上的笑意更为浓烈:“好啊,最近闲来无事,我也想陪你闹一闹!”
有同盟,时眠自然不会拒绝。
她勾唇,正要开口,就见祁瑾年悠哉悠哉地伸出两根手指。
时眠心头一紧,又笑着转移话题:“来给生活比个耶?”
“不许装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时眠:“……”
她不想明白。
在时眠避开眼神交流时,祁瑾年轻哼一声,直截了当地说道:“每天陪我打电话两个小时,我要当第一!”
时眠:……笑一笑算了。
“……”
次日。
时眠才坐在教室里,冯淳熙就已经怒气冲冲地过来兴师问罪了。
“时眠。”
冯淳熙一只手拍在时眠的桌面上,语气发沉:“你想好得罪我的代价了吗?”
时眠:“……”
她这会儿正在和祁瑾年打电话、刷时长,男人一听这话,笑声顺着耳机,钻入时眠的耳朵里。
“……呵。”
“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这就冲去冯家,教教冯家人该怎么养孩子!”
时眠轻咳一声,低声道:“别闹。”
就是她低头的动作,使得冯淳熙误认为时眠这是怂了。
“哼!”
“时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远离不该靠近的人,不然,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和冯家作对?你还不配。”
冯淳熙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
其余人循声望过来,也觉得好奇。
“冯淳熙和时眠这是……有矛盾?”
“我早就看出来了,每次冯淳熙一碰见时眠,白眼就往天上翻,刻薄的很,也不知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