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大旗立刻就能立起来!”
“到时候天下大乱,我们未必没有机会啊!”
这是秦喜谋划了六十三年的终极目标。
现在既然已经跟大乾撕破了脸,除了造反,再也没有第二条活路了。
然而,楚玄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走不了的。”
“为何?!”秦喜急了,“留在这里,大宗师一旦出手,那就是必死之局啊!”
“秦公公,我要走其实并不难,但揽月楼在尚京城还有五百多个姑娘。”楚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无奈。
“她们之中,有无家可归的孤女,有刚刚脱离苦海的苦命人。把我视为唯一的依靠。“
“若是我为了活命,独自一人离开,你觉得郭氏会放过她们吗?”
“她们会被充军,被拉去教坊司,被那些畜生不如的权贵折磨致死。”
“我楚玄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也绝不会拿自己人的命,去换我一个人的苟活。”
“如若那般,和那些视女人为玩物、为筹码的牲口,有什么区别?”
这是楚玄的底线。
系统给了他一切,姑娘们成就了他现在的地位,他真干不出抛下自己人独自逃命的事。
秦喜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毅的年轻主君,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
“君上……真乃仁君也!”
楚玄走过去,握住了秦喜那双布满老年斑的双手。
“秦公公,你为了我这个身份,在这深宫里忍辱负重了六十三年,何以值得你如此?”
秦喜听到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他双膝再次跪在青砖上,声音凄厉却带着狂热:“君上!您是大衍唯一的嫡脉!是秦家世世代代誓死效忠的正统!”
“六十三年算什么?只要能看到君上平安,看到大衍的血脉延续,老奴死也心甘情愿!”
“既然君上不走……”
“那老奴这就去集结京城内所有的死士!定会护君上周全!”
看着这个病态般忠诚的老太监,楚玄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世道就是这样,有人为了权力可以抛弃知己,也有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甘愿粉身碎骨。
“你先回去吧,稳住宫里的局势。千万别轻举妄动暴露了自己。”楚玄将秦喜扶起来,拍了拍他佝偻的肩膀,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去送死。”
“他们的命同样重要!你,也是。”
“君上……”
“好了。这件事,我来解决。”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