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楚玄眼眶通红,“我答应你复国!我一定让大衍的大旗重新插满天下!你不是要看大衍盛世吗?你得活着看啊!”
秦喜听到这话,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君上,你听我说……去蜀中。我们大衍旧臣的后人都在那里。”
“四国之中,皆有我大衍的暗探……他们会继续……继续辅佐君上复国的。”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带着无尽的眷恋和遗憾,“只是……只是老奴,再也不能伺候君上了……”
“秦叔,你别说话了!”楚玄握着他的手,泪水不自觉地滑落,“我给你养老!你这辈子还没享过一天福,我不许你死!”
这番话,让秦喜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这辈子,十岁进宫。六十三年,在大乾的皇宫里装孙子、当奴才,受尽了屈辱和白眼。连个完整的男人都不是。
但他此刻觉得,一切都值了。
秦喜盯着楚玄的脸,眼角滑下两行浊泪,笑着说:
“君上……你说……曾经的大衍盛世……到底,是什么样啊?”
话音刚落。
那只紧紧抓着楚玄衣袖的手,颓然松开。
秦喜浑浊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彻底没了气息。
楚玄浑身一僵。
这个在冰冷的皇宫里,隐忍了六十三年的老人,就这么瘫软地靠在他怀里。
六十三年,他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复国梦、为了眼前这个代表着正统的年轻人,耗尽了一生。
却连那个所谓的大衍王朝长什么样,都没有亲眼见过。
“秦叔——!”
楚玄紧紧抱着那具枯瘦的尸体,在废墟中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悲痛如同潮水般将楚玄淹没,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
楚玄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大宗师境界!
武道巅峰的大宗师真气生生不息,造化无穷,只要人刚刚断气,强行护住心脉,未必不能把人拉回来!
只不过,这种方法代价极大。
施救者必须强行透支自己的武道根基,轻则修为暴跌,重则走火入魔,所以天下根本没有大宗师会蠢到用这种方法去救人。
但楚玄不在乎!
反正他的大宗师修为只是体验卡,药效一过本来就要暴跌。
用这快要消失的真气去换秦喜一条命,值!
“秦叔,我说过,我要给你养老的!”
楚玄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盘膝坐在秦喜身后,双掌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