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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跨过门槛,里面的景象直接把楚玄看愣了。
这里根本没有大乾那种附庸风雅的弹琴唱曲。
大堂中央没有桌椅,直接挖了个巨大的温水池。
水池里漂浮着各种药材,刺鼻的药味混杂着浓郁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人们在水里打闹缠绵,水花四溅间,喘息声毫不避讳地交织在一起。
这场面,说是群魔乱舞都不为过。
两女将楚玄领进二楼一间算得上雅致的包厢,反手关上门。
丰臀女子端来一杯泛着粉色的茶水,娇滴滴地靠在楚玄身上:“公子,您是第一次来咱南楚吧?想试试什么药效的服务?”
“嗯,说说,你们这里都有什么不同?”
长腿女子则直接跪在软垫上,双手搭在楚玄的膝盖上,媚眼如丝地介绍起来。
“咱们醉梦楼,最讲究的就是让客人玩得尽兴。”
“若公子喜欢狂野的,咱们这有‘蚀骨散’。姑娘服下后会发疯一样渴求公子,力大无穷。”
“若喜欢看姑娘失去理智的,就选‘离魂香’。服下后姑娘会彻底癫狂,公子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她都照做,不知羞耻为何物。”
“要是喜欢浪荡的,‘春水蛊’最合适。那效果……就如同那大江之水一发不可收拾,保证让公子欲罢不能。”
“还有‘软玉娇’,再贞烈的女子也会变得毫无尊严,只能任由公子践踏差遣。”
长腿女子咯咯直笑,指了指自己那红润的嘴唇,眼底满是挑逗:“要是公子不想费力气,可喂我们吃‘玉茎露’。“
“保准一整晚,奴家只会做一件事……”
楚玄听得头皮发麻。
这南楚的风月行业,算是把男人的各种心理研究到骨子里了。
难怪秦仲康说南楚的同行竞争下作。
自己带来的那八百个姑娘,个个都是宝贝,怎么可能去跟这帮连命都不要、靠磕药接客的疯女人卷这种皮肉生意?
完全没有可比性。而且自己也压根没打算让揽月楼走这条路。
“公子,您看您选哪一种药?又打算点我们姐妹俩谁来服侍您呢?”两女眨巴着眼睛,满脸期待。
楚玄靠在椅背上,从袖口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直接拍在桌子上。
“两个我都要了。”
两女眼睛一下子亮了,一百两一张,这可是大生意!
她们赶紧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停,衣服穿好。”楚玄打断了她们的动作,“钱归你们,药不用吃。陪我聊聊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