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沈卿云今日在裴珩这边很没有兴致,连裴珩都看出她整个人都怏怏的,全程耷拉着脑袋,全然不似平日那狡黠鲜活的模样。
“你今日怎么了?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裴珩关切的问道,温热的手掌捧起沈卿云的脸颊,迫使她抬眸看向自己。
他记得上一次沈卿云露出这般神色的时候,便是在家中受了委屈。
可忠勤侯府不日便要回京,沈家亏欠她颇多,又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委屈了她?
裴珩眉峰拧起,声线沉了几分。
“是府里的人欺负你了?”
沈卿云闻言,眨了眨眼。
想到自己今日在餐桌上从沈昭妍手里抢回的那盘鱼,应当不算受了欺负。
她轻轻一笑,“没有,如今府里没人敢随意欺负我了。”
裴珩稍稍松了口气,可瞧她依旧郁郁寡欢的样子,心中又生出另一层担忧。
“那便是解毒一事出了岔子?”
“嗯?”
沈卿云歪头不解,裴珩为什么会这么问。
裴珩指腹轻轻的蹭着她脸颊上的肉道:“我瞧你这几日用药上,新添了好几味固本培元、弥补气血亏空的药材,是不是你的身子出了问题?”
沈卿云微微瞪大了眼,怏怏的小脸终于出现了精彩的神色。
裴珩怎么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她这几日夜夜都在偷偷纵着欲,可偏偏这具身躯太弱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亏空?
肾主藏精,主生殖,便是女子情.欲无度也是会……虚的!
于是她这几日抓药的时候,会多添加上一些熟地、山茱萸、黄芪、枸杞等,这些都是为人熟知的、专门用来大补肾阴、填髓补虚身的药材。
且她配药的时候,裴珩一直跟在她身边!
也就是说,裴珩知道自己肾不好!
沈卿云两眼一翻,恨不得当场羞愧而亡。
且裴珩提到此事,沈卿云的目光也忍不住悄悄的落在裴珩的手上。
昨夜,她便是攥着裴珩送的玉牌,满脑子都是这双手,那些荒唐缱绻的画面此刻尽数涌上来……
沈卿云呼吸骤然一紧,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顺着心口一路灼烧至耳尖,整张脸颊都泛起了薄红。
裴珩指尖还贴在她脸颊上,当下敏锐察觉掌心下的肌肤温度陡然升高。
“你身上怎么又变烫了?”
他低声轻喃,目光落在沈卿云艳红滴血的耳尖上,忍不住轻轻拨弄了两下。
“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