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连带普通老百姓都用不起皮料了。你那两万副手套来得及吗?”
赵金凤摊手,盯着他,“我如果帮着宋大人揪出刘能这个蠹虫,怎么也算是功德一件吧?宋大人帮我递个折子,就说我为国效力耽误了交货时间,缓个两三个月…应该不难吧?”
小郎君凑得更近了。
近到他看清楚她脸上的绒毛。
“再说,我为宋大人鞍前马后,宋大人总不至于卸磨杀驴。”
那人迟迟不说话。
久到赵金凤抬眸。
四目相对。
赵金凤这才看见宋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对面男人嘴唇一张一合,眉头紧皱,视线落在她的眼角眉梢,细细扫过,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骚扰。
赵金凤脑子一下炸开,蓦地抽身,心中狂跳起来。
宋知…可是见过她的!
虽说当时宋知眼睛不好,但宋知说过凑得近了能看个大概。她如今乔装打扮,眉毛刻意画粗,也做了修容调整,鞋子里也垫了东西,但——
宋知何许人也?
这小子精得跟狐狸似的!
就怕自己什么时候露陷而不自知。
“你……”宋知话说一半,又不往下说了,只是收回视线暗自蹙眉。
赵金凤心里狂叫:你倒是说完啊!
最讨厌话说一半的!
似乎察觉赵金凤幽怨的目光,宋知抽身一笑,“我总觉得你面熟——”
又是面熟。
赵金凤心里上蹿下跳,面上却笑得更是奸猾,“是吗?我也有此感,说不定我和宋大人在梦里见过。”
这小子……油嘴滑舌。
“那夜仓库里,你为何要灭口?”
“啊——”
赵金凤愣了愣。
宋知端茶,沸水翻滚,映照出男人平静的双眸,“那一晚仓库,你起初对那个人留有活口,但为什么突然对他下死手?”
赵金凤脑子里空白了好几秒,顿时警铃大作——
淦!
宋知真是千年狐狸成了精了!
当时情况如何危及,宋知一面击退敌人,一面竟还能观察到她的动作!
片刻,干哑的笑声从齿间溢出,赵金凤笑了笑,“宋大人的问题真让人难以回答。当时那种情况,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我没杀过人,一时妇人之仁犹犹豫豫不是应当之事?”
她迎着宋知的目光,一字一顿。
“并非每个人都像宋大人一样杀伐果断。小人虽心黑了一点,但这是第一次沾上人命。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