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初知道沈知璇对裴焰代表着什么。
知道他们三人决定好后,便不再多说什么劝阻的话。
他开口:“那三家顶级私人医院的安保系统是圈内顶尖级别,我的技术也没法强行黑入内部系统,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我看看能不能弄到三家医院完整的建筑平面图,有图纸在手,你们也方便些。”
裴焰郑重点头:“好,谢谢师兄。”
今晚没有陆时初帮忙,还真救不出元元。
任子煜看向陆时初,也无比真诚地说道:“陆大少,多亏了你,我侄女才能安全被救出来,我们陆家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现在整个京城顶层圈子都知道,任子煜正在和陆志争夺海丰集团的实权,现在胜负未定。
一旦任子煜成功夺权,就会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
他亲口许下的人情,就很有价值了。
陆时初唇角勾起一抹随性的浅笑。
“好,以后如果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不会客气的。”
陆时初说完,目光突然落在汪依娜身上,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
“汪大小姐,我救了你干女儿,你就没点表示吗?”
陆家和汪家是商业竞争对手,大家又都处在京城的顶层圈子。
汪依娜和陆时初还分别是自家的继承人,一直以来,在各类商业场合和竞标项目上针锋相对。
每次碰面,总会、阴阳怪气彼此。
现在呆在同一辆车内,难得心平气和了这么久。
汪依娜一直以来都看不习惯陆时初这个花孔雀,但救人之恩摆在眼前,她也傲没法抵赖。
汪依娜有点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干女儿。”
陆时初难得见汪依娜对他低头一次,乐得嘴角上扬,继续道:
“就这?汪大小姐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就想把我这么大的人情直接打发了?”
汪依娜朝陆时初翻了个白眼。
“陆孔雀,你少得寸进尺,别忘了你只是为了帮自己兄弟的忙,才间接帮了我而已,我能放下身段跟你道谢,已经足够抬举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陆时初漫不经心挑眉:“我们都是做生意的,场面话谁不会说啊,你来点实际的。”
汪依娜知道陆时初睚眦必报,肯定不会放过这次能拿捏她的机会,立马警惕道:
“你想怎么样?”
“前段时间的商业拍卖会上,你拍下的那只明朝翡翠手镯,我母亲格外喜欢,她生日快到了,我想买下来送她,你按拍卖成交价转给我就行。”
那只手镯品相绝佳,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