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和白梦青两人离开之前,陆母欲言又止地叫住沈渺渺。
“渺渺……”
她神色复杂,这么多年以来,的确将沈渺渺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待:“你……有话要说吗?”
白梦青戒备地看着陆母,像是生怕她搞鬼。
然而陆母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沈渺渺。
不见埋怨,也不见责备,轻叹一声说道:“我不会害你,你想要回父母的家产随时都能给你,但陆伯母想知道,你自己心里怎么想?”
沈渺渺眼神慌乱地移开目光,咬唇不曾回应陆母。
唯有眼泪啪嗒一声落地,又楚楚可怜地哭了起来。
陆母见状,不再勉强。
闭上眼疲惫地说道:“送客吧。”
这些年来她已经见过沈渺渺哭了太多次,很多时候,就连陆母都不知道沈渺渺究竟在哭什么。
客厅中只留下陆家等人,几人陷入沉默。
良久之后,还是陆母先不动声色地抹了抹眼角的湿痕。
故作平静地埋怨陆执和南溪两人:“怎么回来得这么慢,不是说你去接南溪了吗?”
南溪开口替陆执解释:“中途去见了一位……客户,路上耽搁了。”
“什么样的客户?”
陆母顺势问道。
南溪知道她想暂时从沈渺渺的烦心事中转移话题,想了想,便只说了些能对外告知的公众内容:“前些天隔壁区的京化大学出了命案,现在转到了法律援助中心,由我暂时负责。”
陆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顿了顿,忽然蹙眉问道:“是哪个毒杀室友的孩子?”
“您知道?”南溪讶然,陆母一向不在意这些。
谁料,陆母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和陆父对视一眼,问道:“我没记错的话,死的是权家的小子。”
这消息,还是陆母从富太太圈子的闲聊时,听说的。
算是半个发生在圈内的新闻。
陆父沉吟道:“没错,爸,您还记不记得权家那小子当初要读大学时,他们家还来找过您,想让您介绍去京州大学,您给拒绝了。”
南溪表情复杂地看向陆老爷子。
听起来,对这个范显毒杀的室友,陆家人比自己还清楚?
陆老爷子摇了摇头,感慨道:“我和京州大学的校长有些交情,但也不是这么用的,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给拒绝了,本来以为这家人会将孩子送出国。”
谁知道,权家最后再三考量。
还是将权小满,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