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采访范显的奶奶,而更多的,则是举着横幅前来闹事的人。
南溪扫视一圈,一时无法分辨清楚这些闹事的人有多少是自发前往,又有多少是代表权家而来。
总归乱成一锅粥,将小院围堵得水泄不通。
就连其他几户人家也闭门不纳,更有甚者直接从高处往范显奶奶家泼脏水,像是嫌弃极了这个邻居。
南溪深吸一口气,避开人群试图挤到后门。
“南溪律师?”
“是南溪律师来了!”
但还是被眼尖的人看到,他们采访不到老人,便眼前一亮地将话筒递到南溪面前:“南溪律师,你来这里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正在为范某作辩护?你知道范某是杀人犯吗?”
“他是天生反/社会人格,你为什么要给这种人作辩护。”
南溪蹙眉一瞬,看向质问自己的那名记者:“你的做法,非常不专业。”
不论是记者还是律师,都不该在未出结论之前,贸然给任何人反/社会的评价。
那名记者被南溪斥责非但不羞愧,反倒是兴奋道:“所以你是在范某打抱不平吗?哪怕他残忍杀害室友,你还是认为他是个好人。”
“我从未说过这种话。”南溪冷下脸。
绕开那群记者说道:“我是范某的辩护律师,在出结果之前,不会接受断章取义的采访。”
“所以南溪律师,你现在非但要为杀人犯作辩护,要坚持范显不是反/社会人格,替他说好话!”
记者们仿佛闻到肉腥味的鲨鱼,将南溪淹没在人潮中。
蜂拥而来的质问和怀疑声扑面而来。
南溪保持着冷静不曾被任何声音影响自己的判断,然而人群越来越拥挤,她被仓皇逼到角落中。
就在这时,一双手强势拨开人群,将南溪拉了出来。
陆执将南溪护在怀中,冷眸环顾四周,一身生人勿近的森冷不快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薄唇紧绷,眯起眼扫过最初带节奏质问南溪的记者。
对方猛地心虚,快速躲在人群中。
陆执冷眼定定的望着对方逃窜的方向,仿佛一支挥之不去的利箭。
带着南溪不容置疑地离开人群,闪身飞快进入老人的院中,第一时间重新反锁房门。
嗡嗡的吵闹声顿时隔了一层,两人松了一口气。
陆执低声问道:“受伤了吗?”
“没有。”她摇摇头,“多谢你——”
“小心!”
南溪脸色大变,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