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子绿油油的美元,看得人难免心中意动。
就连南溪对这种大手笔也第一次见,失笑说道:“权总,您说的公道……是指什么呢?”
她怎么觉得,权震口中的正义,和自己理解的或许会有所偏差?
权震低笑一声,对南溪说道:“陆总夫人有能力有地位,公众都相信你的判断,只要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都是公道。”
“即便我在撒谎,替恶人作伪证?”南溪淡淡地回了一句。
权震的脸色当即微微变化,对南溪沉声警告:“有些话不能乱说,我儿子是受害者,何谈恶人。”
南溪无所谓地笑了笑,满脸无辜:“我不过是几个例子,无意指代任何人,让权先生误会倒是抱歉,实在并非我本意。”
“看来陆总夫人看不上?”
权震收起几分笑意,对南溪说道:“你要知道,这是你老老实实打一辈子官司也挣不来的钱,这次我不过是希望陆总夫人正常打官司,到时候在法庭上随便说两句了事,别的事情不劳烦你费心,这些钱,都可以是你的。”
南溪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掩下眼底微微的冷光。
他这番话说得轻松愉快。
口中正义的旗号震天响,实则不过是希望自己敷衍了事罢了。
法庭是南溪的信仰所在。
更是她这么多年为之践行的目标。
若是她今天放弃继续调查,顺水推舟地按照权震的说辞,将这桩案子敷衍了事。
那南溪就无颜面对自己的内心。
更对不起她此前的多年坚持。
“权总,您既然认定自己死去的害死是完美受害者,又何必来找我呢。”
权震脸色阴沉:“我也是希望陆总夫人能轻松一些,别给自己找太多麻烦,杀人偿命,让这个杀人犯做一辈子牢,偿还我儿子没能过完的人生,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所以您认为,若是我继续调查下去,范同学有减刑的可能?”南溪弯了弯眉眼,轻轻一笑。
反倒是从权震这里轻飘飘地套了话。
是什么深藏的内幕……
会让权震这个受害者的亲生父亲也真心实意地认为,范显有机会减刑呢?
权震的气息彻底沉了下来,压抑森冷地微微坐正。
像是终于愿意正视南溪,不再叫她陆总夫人:“南溪律师,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硬骨头。”
南溪只当没听出他语气中的警告:“权总谬赞,将真相不偏不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