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舒迟应下,等林越出去了,她才问道,“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了?”
嗯。”江律白握住她的手,“既然江老爷子找人顶罪,那我们就陪他演,让他觉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至于背后组织我们只能慢慢查。”
只有让敌人放松警惕,才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舒迟没再多问,她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你去睡一会儿吧,我守着你。”舒迟把他按在床上。
江律白确实也累了,他看着舒迟,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你陪我。”
舒迟脱了鞋也上了床,窝着江律白的怀里。
江律白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紧锁着。
舒迟缓缓离开他的怀抱,撑手看着他,轻轻在他眉心印下一个吻。
“江律白,我们说好的,一起面对。”
喧闹了几天的云栖镇又恢复了安静,拍完杨禾的古法造纸后她便被安排去了别处,而琳达等人则继续拍摄云栖镇的山居文化。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让江老爷子放松警惕,舒迟等人愣是没有再查过江奶奶当年的事。
这天清晨,云栖镇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车便缓缓停在了民宿门口。
车门打开,沈立宴快步下车,亲自拉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满头银发、身穿素色暗纹旗袍的老太太走了下来。
老太太看起来已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周身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场。
只是此刻,她紧紧攥着手里的紫檀木拐杖,手背上青筋微露,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人呢?”老太太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里面住着。”沈立宴道,“我先送您去房间休息,把她喊来。”
老太太摇头:“不,我现在就去找她。”
而舒迟也打算趁早去村子里再转一转,她刚走过那道古朴的拱门回廊,就和正被沈立宴扶着走进来的沈老太太,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老太太在看着近在咫尺的舒迟,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底迅速漫上水汽,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哐当”一声响,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猛地跌落在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静……静澜……”
老太太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