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舒迟冲了盏茶给老太太,期间老太太的眼睛就盯在她身上没离开过。
”说你母亲叫……唐慧丽?”沈老太太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变得更加复杂,“那她……她有没有跟你提过,她不是唐家的亲生女儿?”
这个问题,让舒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江律白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就在这时,舒迟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挂坠。
当那枚质地温润、泛着柔光的挂坠出现在眼前时,沈老太太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颤抖着手,几乎是抢一样地拿过那个挂坠,翻到背面。
当看到那个用极浅的刀法刻下的“澜”字时,老太太再也支撑不住,捂着嘴,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是它,就是它。”她哭得像个孩子,“这是我亲手给你姑姑的成年礼……我亲手刻的字。”
沈立宴的眼眶也红了。
舒迟看着眼前这个哭得肝肠寸断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愿相信,也不想接受。
“老夫人,”舒迟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我需要证据。”
她看着沈老太太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们可以做一份亲子鉴定。”老太太道。
舒迟点头表示同意:“但我还想知道,如果我母亲唐慧丽真的就是沈静澜的话,那她为什么不回沈家?”
沈老太太凝眉片刻后道:“如果亲子报告出来,你确实是静澜的女儿,那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不是……”
她没有再说话,沈立宴接了话头:“这事事关重大,如果舒导不是沈家人,没必要沾染这危险的事。”
看舒迟不说话,沈立宴又对江律白道:“江总觉得呢?”
江律白却不接他的话,只对舒迟道:“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嗯。”
舒迟和母亲母女情深,当年母亲去世后,她留了头发缝进香囊一直保存着,原本是只想当个念想,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途。
她将样本和沈老太太的样本,分别交给了三家不同的、绝对权威的第三方鉴定机构。
三天后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结果,毫无意外。
三份报告都明确显示,送检的“唐慧丽”与沈老太太之间,存在直接的母系亲缘关系。
唐慧丽,就是沈静澜。
那个在舒迟记忆里,温柔、善良,却又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的母亲,就是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