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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既然敢这么做,必然留了后手。现在贸然封锁,只会打草惊蛇,逼得那条蛇砍断自己的尾巴逃走。”
沈老太太看着舒迟,见她虽年纪轻轻,遇事却沉着冷静,心中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舒迟的目光落回到母亲那封未写完的信上,那撕裂边缘残留的半枚血色家徽,一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这个印记,不是普通的沈家家徽。”
舒迟指着那模糊的图案,“我查过云栖镇的地方志,沈家早年的家徽虽然也是这个形状,但细节上完全不同。您看这里。”
她将平板上的地方志照片放大,“这个位置的花纹,我母亲信上的是断开的,而沈家家徽是连接的。”
她看向沈立宴:“这更像是一种私印。”
沈立宴凑过来看了许久,脸色愈发复杂和凝重。
他想起来了。
“这是二房的私印。”他声音干涩,“是我二爷爷沈仲山的。他当年负责家族的海外基金和部分慈善项目,后来因为身体不好,很早就退居幕后,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不问世事了。”
线索,就这么连上了。
江律白立刻给林越打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查,把沈仲山,黄毅,还有江老爷子那个跳海的私人秘书,这二十多年来所有的资金往来,全部过一遍,尤其是向海外的资金往来。”
挂了电话,屋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既然蛇不肯出洞,那我们就把它引出来。”舒迟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看向沈立宴和沈老太太:“不如……我们顺水推舟,就拍一部寻亲纪录短片。”
“素材就对外宣称,我母亲的书房里,还找到了另一份更完整的名单,记录了所有被拐卖孩子的去向,我会亲自把它送到省厅。”
沈立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不行。”江律白一口拒绝,“这就等于把你置于危险境地,我不允许。”
舒迟握着他的手,语气温柔:“你也想早点把这些事了结了,然后和我过安静的日子对不对?”
江律白没说话。
舒迟又道:“我还想要个孩子,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以后出生了也一直过得小心翼翼的吗?”
江律白的眼神一亮,却抓住了重点:“你说我们的孩子?”
舒迟凑过去:“我超过五天还没来大姨妈了,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去医院查下。”
江律白眼底藏不